有的只是纯粹且癫狂的恶意。

此时他手里正拿着把生锈的剪刀，正在慢条斯理地修剪海盗尸体的一缕头发。

这就是《断魂小丑》里的阿特，一个极度扭曲的杀人魔小丑。

听到脚步声，小丑阿特抬起头。

当看到艾玛时，他那张恐怖的笑脸咧得更开了，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。

这个笑容不怀好意！

艾玛没说话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小丑，看着地上的尸体，以及那把还在滴血的剪刀。

像一只大狗一样的潘，在她脚边压低身体，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。

小丑阿特歪了歪头，动作诡异得像提线木偶，表情既惊又喜，就像是在说：“这只大狗真奇怪，不过也是一个不错的可拆卸玩具！”

他跨出一步，脚步轻盈得不似人类，手中的剪刀“咔嚓”开合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
这并没有让艾玛感到任何惊慌，她看着眼前这另类的小丑，终于了开口：

“拙劣的服饰，拙劣的妆容，拙劣的表情，这一切都像是在述说着你拙劣的一生一样。”

艾玛的声音很轻，但在小丑阿特耳中，就像是有刀子狠狠捅了它几刀一样。

小丑阿特的动作停了，他那张笑脸第一次出现了变化。

沉默了，他真的沉默了。

毕竟谎言不是快刀，真相才是！

“我知道你这种垃圾最害怕什么。”艾玛抬起手，裙摆下的阴影开始疯狂蠕动，像沸腾的黑色潮水。

“像你这种拙劣的垃圾，最害怕的就是被遗忘，害怕自己真正的坠入黑暗！”

说着她向前走了一步，脚下的影子如活物般蔓延。

快速覆盖地面，爬上墙壁，将整条小巷包裹进绝对的黑暗里。

这种黑暗连月光都被隔绝在外，小巷中只剩下小丑阿特那双眼睛，还泛着诡异的光。

“你喜欢玩，对吗？”艾玛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，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就是不见其踪影。

“那你也陪我来玩个游戏吧！”

话落，黑暗中就传来无数窃窃私语，像有千百个人在同时低语:

“陪我玩……留下来……陪我玩！”

阴影凝聚成无数只细长的手，从黑暗中伸出，抓向小丑阿特。

他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，手中疯狂挥舞剪刀，他尖叫着后退，剪刀乱挥。

可那些手被切断后立刻再生，越来越多，越来越密。

多的让人心生绝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