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保护约翰的。

“约翰。”曼尼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丝毫情绪：

“伊莫金的下落有线索了，她在东边三十公里的废弃疗养院，正在举行堕落仪式。

如果让她拿回羽翼，实力会恢复到十阶半神水平，到时候……”

“到时候你们天堂又要多一个敌人。”约翰接话，站起身，脸上的疲惫怎么也掩饰不住。

“这些我都知道，但是曼尼，你们天堂能不能别总把脏活累活，丢给我这个快死的人干？”

曼妮面无表情，语气依旧毫无感情：

“这是你的试炼，也是你唯一活下去的机会。

完成这次任务，上帝可能会赐予你该有的恩典。”

约翰笑了，笑容里满是讽刺。

“恩典？我宁愿相信撒旦的契约。”他把左轮插回枪套，接着又吐出一句。

“算了，反正都要死，拉个堕天使垫背也不错。”

说罢，他正要朝东边走，突然又停下了脚步。

“出来吧，别藏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约翰身侧三米外的空间泛起涟漪。

伊维尔从裂缝中踏出，黑色风衣在夜风中扬起。

“感知变敏锐了。”伊维尔看向约翰，神念探入他肺部。

“肺癌晚期还能保持这种警惕性，不愧是你。”

约翰打量着伊维尔，确定没有缺胳膊少腿后，他才眼神无比复杂的说道:

“纽约的事我听说了。

从撒旦眼皮底下偷东西，你现在的胆子比我还大。”

“时代变了。”伊维尔走到约翰面前，抬手按在他肩膀上，翠绿色的生命能量涌入，暂时缓解了约翰的痛苦。

“被动等待只会被淘汰。

我需要力量，你也需要。

这才是我出手的主要原因。”

就在两人谈话之时，曼尼上前一步，挡在两人之间。

“伊维尔，你身上的罪孽已经够重了。

再插手天堂的事务……”

“曼尼。”伊维尔转头，打断曼尼接下来的话，混沌色瞳孔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
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

第一，闭嘴看着。

第二，我让你的现世身永远闭嘴！”

“你敢！”曼尼被这挑衅的话瞬间激怒，上位大天使的气息骤然爆发，圣光如实质般从体内涌出，照耀这片区域。

但伊维尔只是抬手打了个响指。

“时停。”

左眼的沙漏虚影亮起，世界凝固。

风停在半空，月光定格成光束，连曼尼身上涌动的圣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