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浑身上下。
姜凡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女子,一言不发,转过身,大步走向那座染血的石台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圆心的石台由整块暗沉的玄铁石磨制而成,方圆百丈。
由于千万年来被无尽的鲜血浸泡,石台表面的色泽早已从最初的青灰蜕变成了令人心悸的紫黑色。
甚至在阳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泛着一层如油脂般湿滑的暗红。
石面上纵横交错地分布着无数细小的暗渠,那是为了让失败者的血液能顺着纹路汇聚到中心的法阵中。
石台四周,是如阶梯般螺旋上升的万丈看台。
此刻那里被疯狂的嘶吼与贪婪的咒骂所淹没。
看台上挤满了形形色色的生灵,浑身刺青的蛮汉挥舞着沾满唾液的筹码,披着轻纱的贵族妇人却面容扭曲,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尖声娇笑。
人形的非人性的都有,体型小的只有米粒大小,体型大的足有十几丈大小,甚至不少生灵都是压制着自身体型而近来观战的。
成千上万人的狂热呐喊汇聚在一起,形成一股实质性的声浪压力,如排山倒海般向擂台中心挤压而去。
这种阵势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生灵瞬间崩溃。
而这样的石台足有上百座,足以想象这里的庞大。
姜凡在靠近中央石台的瞬间,立即清晰感知到一股庞大的精神力扫描自身。
那股精神力顷刻间就对姜凡完成扫描,并为他匹配好对手。
“斗奴九号VS碎骨奎山”
随着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,石台另一侧的铁门发出了沉重的摩擦声,缓缓升起。
一个巨大的身影,像是一座小山般撞进了石台。
那是名为奎山的壮汉,身高足有两丈,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褐色,上面布满了狰狞的缝合伤口。
他的双臂粗壮得惊人,每一步踏出,整个石台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真我境。”姜凡微微眯眼。
对方毫无掩饰,那股厚重的杀意如同潮汐般压迫过来。
而姜凡自己武道修为只是武圣层次,俗称真我之下的蝼蚁。
目睹这一幕,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“搞什么?这只小虫子,修为弱得几乎感觉不到,是来送菜的吗?”
“你看他那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