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。炮营,听我号令,先破其先锋。”
脚下,大地传来的震动愈发剧烈,敌人的嚎叫已清晰可闻。
观测手大喊:“一里!”“500步”
戚金手中的刀猛地挥下:“步兵炮,放!”
命令瞬间传达。
葡萄牙军官的指挥下,炮兵阵地预设的炮位猛然咆哮起来!、
十门孟侯式步兵炮次第喷吐出巨大的火舌,浓白的硝烟成团爆开,如同平地绽开死亡之花。
尖锐的呼啸声撕裂头顶的空气。
莽古尔泰正挥刀前指,狂吼催促,忽觉头顶天色一暗,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令人牙酸的尖啸急速逼近。
他愕然抬头。
轰!轰轰轰轰!
炮弹并非全部都是实心铁球,而是有一部分在阵列中落地后猛然炸裂!
铸铁弹体崩解成无数灼热锋利的破片,混合着内藏的铁钉、碎铁,呈放射状狂暴地横扫而下!
大炮打出的那一刻,孙承宗觉得皇帝花的所有钱都值了,新式火炮雷霆之威!
刹那间,后金阵地人仰马翻。
厚重的铠甲在剧烈的爆炸和横飞的破片面前显得无比脆弱。
肢体被轻易撕碎,鲜血和内脏泼洒开来,染红了枯黄的地面。
坚固的楯车被直接命中,瞬间解体,木屑夹杂着血肉四处飞溅。
冲锋的阵列中,出现一片片恐怖的血肉真空。
莽古尔泰的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惊恐的嘶鸣。
一块灼热的弹片擦着他的铁盔飞过,留下刺耳的刮擦声和一阵眩晕。
他死死抱住马颈,才没被甩下去,耳边尽是嗡嗡巨响和部下凄厉的惨嚎。
“冲!不许停!冲过去!骑兵袭扰!”
他双目赤红,声嘶力竭地大吼,压住内心的惊骇。
“火器营迅速抵近射击!”
冲锋的势头为之一滞,但惯性和军令仍在推着后金兵向前。
后金的火器也开始发力,只是明显弱上很多。
“大炮角度放平,实心弹,放!”明军阵中,戚金命令再变。
10门步兵炮再次发出了沉闷的怒吼,新炮的射速超出所有人意料。
炮弹如同一把巨大的铁扫帚,贴着地皮狠狠扫过!
正埋头冲锋的后金军,瞬间被被打散,从城头看,后金军被分成多路纵队。
尤其是那些仅着轻甲或无甲的跟役辅兵,成片成片地倒下,身体都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