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父子俩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阿燚,赶紧出来,团团该到时间睡觉了。”
宴津燚这才看了看腕表,应声退出了书房。
当他推开卧室的门,却发现小家伙根本就还没有换上睡衣。
依旧穿着白天那身休闲的衣服,整个人趴在卧室中央的地毯上,正借着明亮的顶灯,继续玩着拼图。
显然是还没去洗澡。
宴津燚大步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小肉团子,拿出了几分做父亲的威严,沉声说:“别拼了,马上起来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。小孩子不能熬夜的。”
团团听到声音,停下了手里正准备按下去的拼图碎块。
“我这可是在等你才耽搁到现在的。”
面对小家伙理所当然的表情,宴津燚简直是气笑了。
懒得再跟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不点废话,直接弯下腰长臂一捞,轻而易举地将团团从地毯上拎了起来朝着浴室走去。
浴室里弥漫着水汽,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热的水,水面上还飘着几只小黄鸭。
宴津燚将团团放在防滑垫上。
但在给孩子洗澡这件事上。
他还是显得有些无措。
也许是心里有些紧张不懂得控制力道,他往上脱衣服的动作太大力。
纯棉的衣领一下子卡在了团团的小脑袋上,宴津燚下意识地用力一扯。
“哎呀!”团团惊呼了一声。
粗糙的衣领边缘狠狠地蹭过了小家伙娇嫩的肌肤。
等衣服终于脱下来,团团白皙的脖颈上,赫然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红痕。
浴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团团光溜溜地站在那里,手捂着被刮疼的脖子,小嘴紧紧地抿着。
他努力憋了一会儿,可还是忍不住眼眶红通通的,满含控诉地瞪着宴津燚:“你一点都没有妈妈温柔把我的脖子都刮到了!”
宴津燚有点手忙脚乱的蹲下道歉。
“对不起,是我没控制好力气。还疼不疼?下次我一定注意。”
团团并不领情,有些倔强地别过头,不去看宴津燚的脸。
原本在客厅里还活泼开朗的小家伙,现在彻底开启了非暴力不合作模式。
沉默地跨进浴缸里,拿起旁边的小毛巾,板着脸一声不吭地开始自己给自己洗澡澡。
宴津燚知道小家伙这是在闹别扭。
他想要开口哄哄他。
可是,如何巧妙的哄孩子,也是个难题。
直觉告诉他,自己小时候绝对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