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留下只能眼巴巴等着人归来的设定。
让宴津燚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被许意豢养起来的小白脸。
每天的全部意义仿佛就只剩下跟她耳鬓厮磨,以及在这四方天地里无尽地等待。
但宴津燚顶着狂风骤雨千里迢迢赶来,可不是为了在这个酒店房间里做无谓等待的。
“那不行。”宴津燚靠在床头的身躯倏地坐直,长腿一迈,几步便跨到了许意面前,语气认真地宣告,“我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许意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。
男人的神色异常严肃,漆黑如墨的眼睛里翻涌着不容妥协的坚持,显然不是在开玩笑。
尽管许意心里很清楚,他这种举动,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她昨天遭遇事故的不放心。
但理智还是占据了上风,她微微蹙眉,冷静地拒绝:“不用。你现在被找回来的消息,集团内部和外界都还没有正式公布。”
“如果你现在贸然在公众场合亮相,会有不必要的麻烦。你放心,我今天带足了保镖的。”
许意的分析丝丝入扣。
但宴津燚这下脑子却转得飞快。
“既然你说你今天会带很多保镖……”宴津燚微微向前倾身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“那再多我一个,应该也不麻烦吧?”
见她似乎还没转过弯来,宴津燚随即抬起大手在自己脸下做了个遮挡的动作,冲她挑了挑眉。
许意顿时反应了过来。
一开始,有那么短短的几秒钟,许意觉得这个提议简直离谱到了极点。
堂堂宴氏集团的掌权人,竟然要委屈自己伪装成保镖跟着她去工作现场?
但转念一想……
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只要他不露脸,又不会有人知道消失已久的宴津燚就在她身边。
而且,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,似乎也比让他在酒店里要让人安心得多。
内心挣扎了片刻,许意最终还是被男人执着得近乎可怜的眼神给打败了。
无奈地叹了口气,唇角不自觉地弯起弧度。
她抬起手腕,语气恢复了干练:“那行。我只给你十五分钟换衣服洗漱的时间。过时不候。”
得到首肯,宴津燚转身进了浴室,背影里透着愉悦。
在宴津燚去浴室的时候,许意也冷静地吩咐人准备几个黑色口罩送上来。
十五分钟后,等到许意出去的时候,身后骤然多了个身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