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在小心翼翼地给彼此设限。
他制着想要靠近的冲动,在这份克己复礼中饱受煎熬,变得患得患失。
既因为始终探寻不到许意心底的想法而焦躁不安,又因为许父给出的时限而背负着沉重的心理压力。
可是,正如陈元曾经对他说过的那样……
不管他是否记得过去,他就是宴津燚,许意从始至终都是他名正言顺挚爱入骨的妻子,这一事实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。
既然名分早定,情愫早已在胸膛中疯狂滋长,那他到底为什么还要这样勉强自己去当个坐怀不乱的圣人?
宴津燚眸底克制挣扎在这一瞬间碎裂,翻涌而出的暗沉。
他抬起大手,微凉的指尖强势地捏住许意的下巴,迫使她迎上自己炽热滚烫的视线。
“不是说好了,要做二十四小时贴身的保镖吗?”
“既然是贴身,那这种时候……我确实应该更尽责一点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宴津燚不再退缩。
果断地俯下身去,结实的手臂扣住许意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,带着压抑许久的渴望,吻上朝思暮想已久的红唇。
双唇碰触的瞬间。
宴津燚因为失忆而全然忘记了该如何温柔地品尝。
一开始的动作是生涩的,甚至带着一种毫无章法的蛮横。
与其说是亲吻,倒不如说是带着侵略性的撕咬。
他急切地汲取她唇齿间的气息,微凉的薄唇重重地碾压着她的柔软。
然而,就在这其中,宴津燚的脑海忽然闪烁起无数碎裂的画面。
那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亲密。
温柔的,热烈的,抵死缠绵的。
那些画面他看不清全貌,却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刻骨铭心的爱意。
就好像身体的某种本能被瞬间唤醒,有了无形的引导。
宴津燚暴戾急切的动作,奇迹般地慢了下来,一点点变得温柔缱绻。
小心翼翼地含着许意娇艳的唇瓣,辗转反侧。
“许意……”
他喉结微动,在唇齿交缠的间隙,温柔低语着她的名字。
此时的许意,大脑依旧被酒精麻痹着,处于不清醒的混沌状态。
但恍惚之间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男人动作的转变。
指尖穿过她发丝的力度,那种流连在唇角的温存,还有他贴在她耳畔的呼唤,熟悉到让她鼻尖止不住地泛酸。
酒精放大了心底的渴望。
既然今晚已经决定了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