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培养舱里那些正在 ** 的细胞。
它们此刻应当已进入指数增殖期,在营养液里舒展成银色丝线,像某种沉睡的神经网络正在苏醒。
更衣镜里映出的年轻人眼底有血丝,也有某种近乎燃烧的平静。
餐厅里人声嘈杂。
他端着餐盘穿过几张长桌,听见有人在讨论轨道防御网的漏洞,有人在抱怨模拟训练舱的痛觉反馈系数调得太高。
这些声音像潮水般涌来又退去,而他脑海里依然盘旋着那些未完成的基因序列——第三节点需要替换一个碱基对,或许该用朊病毒的结构作为载体模板。
餐刀划过合成牛排时,他忽然抬起眼。
门口的光线被一个高大的身影遮挡了片刻。
“泰山号的每一寸空间都在掌控中,他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”
“没有我的通行指令,他根本不可能离开这艘战舰!”
黄老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。
“我……确实不清楚他的去向。”
回答者语气迟疑,“陈萧向来独来独往,他的行动轨迹从不与人交代,也没有人留意过他常去什么地方。
我询问了雄兵连所有成员,甚至查访了他舱室附近的常规守卫——所有人都表示没有见过他。
我已经搜遍了权限内能抵达的所有区域,依然毫无线索。”
葛小伦的汇报带着几分无力。
“这个陈萧!”
黄老眉头紧锁,指节轻轻叩着控制台面,“行事毫无纪律性可言,连基本报备程序都置之不理。
难怪他始终无法融入集体。”
葛小伦沉默未答,心底却掠过一丝异样。
在泰山号的日常规范中,雄兵连成员除执行任务外,行动本就不需逐层上报。
此刻黄老对陈萧格外严苛的挑剔,让他感到某种不协调的意味。
“或许也不奇怪。”
他转而想道,“一个硬要跻身超凡战队的普通人,自然要承受比旁人更严格的审视。
既然选择了这条道路,这些代价倒也理所当然。”
“现在授权你临时接入泰山号的全域监察系统。”
黄老按了按太阳穴,挥去疲态,“用你的雄芯做一次全面扫描,必须把他找出来。”
“明白。”
葛小伦颔首领命,神情平静如深潭。
实际上,他完全能够启动雄芯,对整艘泰山号展开全面扫描。
然而自德诺遗民被分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