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的痛苦。
李皇后知道沮渠牧犍会如何对她,与其被动接受,倒不如主动提出,她征得沮渠牧犍的同意后,于同年年底和母亲一起回到了酒泉。
武威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很久没有说话,她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沮渠牧犍其实刚开始对她挺好的,只是最近越来越冷淡了。
她不是单纯的傻女人,知道沮渠牧犍并不会爱上她,所以一个男人经常对不爱的女人献殷勤,突然不献殷勤了,这件事情很可疑。
但是她并不在意,因为她爱的也不是他。
皇兄经常给她写信,问她过得如何,她经常言简意赅地回着很好,因为她知道皇兄一直都知道她情况的,说再多也是废话,这里或许有着皇兄的眼线,她的起居饮食都在皇兄眼皮底下。
她也侍寝过几次,她并不爱他,但是这是她的责任,她总觉得沮渠牧犍的身子似乎是一日不如一日,因为他越来越瘦了,她甚至摸到了他的肋骨。
其实这种睡吃睡吃的日子过得是很快的,自从她怀孕之后,这种日子就越发快起来,通常一睡就是一天。
沮渠牧犍的嫂嫂李氏在她怀孕的时候便经常串门,她经常挽着一个竹篮,里头装满了好吃的零食,李氏会做很多小吃,大部分都是北魏当地食物,在北凉是吃不到的。
李氏生得中等偏上,整个人气质却是难以言喻的妩媚,眼角一勾,便是妥妥的美人,武威并不喜欢她,因为她眼神让武威觉得很不舒服。
李氏行了个礼,随后便款款坐了下来,身姿确实是曼妙,她笑意浅浅,但是这种笑容武威越看越讨厌。
“皇后殿下,听说您很喜欢吃五彩面,妾身特意做了一份,送来给您尝尝,虽然比不得您家乡那么原汁原味,但还是能勉强凑合的。”
武威挑了挑眉,也笑了起来:“多谢嫂嫂。”
一旁的海棠瞧见了竹篮里的那碗五彩面,她的眼睛闪烁了一下,西海公主也是极喜欢吃五彩面的。
武威还是吃了几口,做得确实不错,只是大约是放了很久,面条都已经糜了,影响口感。
李氏临走的时候并没有行礼,那是下意识下的举动,武威的笑容越发深了起来,她的手指轻轻敲着案,从小指到食指,哒哒哒。
她看着李氏就这么出了门,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