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谢飞也是来落井下石的,却不想这谢飞竟然是帮他的,他着实很感动。
他朝谢玉点了点头,谢玉瞧了他一眼捋了捋胡子,挑了一下眉。
“姚将军,这花木兰莫不就是先前漠北深入的那一支小队里的一员?”拓跋丕先前见过花木兰,所以有些印象,他似乎是想起来了,他眯着眼睛瞧了一眼,这花木兰似乎是比先前壮实了些。他第一次见花木兰的时候,大约是去攻夏的时候。
他身后的副将似乎也想起了一些事情,弯了腰似乎对他说了什么,随后他点了点头,瞧向了姚鸿飞。
“对对对,是的。”姚鸿飞瞧见了他看他,顿时心里发慌,额头上冷汗沁了出来,他慌得很,这拓跋丕身份可不低,更何况还中军的将军,随即结结巴巴回了一句。
谢玉瞧着这老家伙不经事的样子也翻了个白眼,这明明是右军的将军,怎么活得这么窝囊。
若干宥嘉瞥了一眼上头几个将军,心里发怵,他是中军的人,这花木兰好死不死那几句话简直打了中军不少人的脸,这不是存心是找死的吗?只怕是这次比赛结束之后,若干宥连这小子会缠着他不放了。
他瞧了一眼正准备下擂台去参加马赛的花木兰,叹了口气。
也罢也罢,大约是欠小弟的。
就说这赛马啊,一向是军中或者宫里的马上比赛内容,鲜卑人一向马背上打天下,基本上鲜卑人都是会骑马的,包括小姑娘。
所以鲜卑小姑娘也比不得汉人家的姑娘婉约,行为总归是豪放些的。
花木兰从小就被自家阿爷给拎在马背上颠来颠去了,自然是早就会了,这若是单单赛马对她来说并不是很难,要做出些马上姿势也不是很难,只不过这次比赛真的是“别出心裁”,难听点就是另类得很。
这次是让几个人击鞠,几个人面面相觑,真的是猜不透这次别出心裁的比赛是谁提出来的。
花木兰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骂了上头几个将军一万遍,顺带着阿爷阿母也给问候了一遍。
先人所说的连骑击鞠壤,巧捷惟万端,今日大概怕是要重现一遍了。
花木兰她接过了小兵送来的鞠杖,之后很是好奇地观看了许久,鞠杖顶端弯曲部分宛如阴历月初的“半弦月”,还挺好看的,花木兰的鞠杖是木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