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后背,随后也找了个地方,坐在了吐谷浑旁边。
花木兰冷眼瞧着,拖了一些干草铺在了下头,随后盘坐了下去:“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?”
吐谷浑闭了眼睛,叹了口气,似乎是有心无力一般:“火长,你知道我本名叫什么吗?吐谷浑阿罗,是我本名。我本是吐谷浑阿柴的其中一个儿子。”
“只不过兄长登基之后,瞧我不顺,时常欺负我,我实在是气不过,就跑到了大魏,为了不被发现,我要了一家吐谷浑姓的大魏军户的军帖,他家儿子还小,所以……”
若干似乎是被吓到了,这吐谷浑达的胆子可真大,大概是真的是吃了熊胆,他的嘴角抽了抽:“所以,你就用吐谷浑达这个名字来了军营?”
花木兰叹了口气,她没有管这么多,她的眼睛望进了吐谷浑眼睛里,吐谷浑达眼睛,很是清澈:“吐谷浑达,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奸细?”
吐谷浑马上举起了右手,发起了誓:“火长!我敢用项上人头发誓,我,吐谷浑达,没有做过任何有损大魏之事,我来大魏也只是想摆脱吐谷浑家族争斗,我不想回去见皇兄,我生气。”
“好,我信你。”
吐谷浑看着坐在他面前,并不算魁梧的细瘦身影,热泪盈眶。
姚鸿飞提审吐谷浑达的时候,花木兰跟着一起去了主帅帐篷,不曾离开,即使被挡在军帐外头,也时刻听着里头的动静,以便随时冲进去,至于郭副将只能尽量拦着,生怕花木兰一个激动就冲进去,那样罪过可就真的大了。
军帐内则是安静到可怕。
上头的姚鸿飞一脸沉重,毕竟事情是出在他右军,他已经在心里把军府骂了一通:要不是这群傻子,怎么会有现在的局面,真他娘一群废物。
“吐谷浑阿罗?”姚鸿飞拿着手上情报,扫了几眼,随后抬起了头,瞧了瞧吐谷浑达的脸,姚鸿飞其实并不熟悉吐谷浑,最熟悉的莫过于花木兰若干,对于这个在中游的兵,实在是不够熟悉的。
他瞧了瞧他的脸,确实是记不起来了。
“回将军,是。”吐谷浑似乎是万念俱灰,也不曾反抗,随其他人如何押着他,他也就这么跪在了地上。
姚鸿飞的脾气其实很好,他也不想为难这个孩子,他知道,这个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