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心,你替了他人,那之后该如何?”
“替人从军本我之错,我愿谢罪,请将军责罚。”
花木兰却是松了一口气,姚鸿飞谈到了替人从军,说明他已经准备放吐谷浑一马了,替人从军虽说是罪,但吐谷浑身上的功名至少可以保其不死了。
花木兰其实有些担心,姚鸿飞将军明显是想放过吐谷浑一马,但是这几年中军和其他二军的隔阂是越来越大了,难保不会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。
“将军……”
花木兰抬起了头,她的眼中很是诧异,她知道姚将军对他们好,但是没有想到他会偏心到如此地步。
“怎么?觉得老夫老眼昏花不经事了?”姚鸿飞斜着眼看了一眼花木兰,吹胡子瞪眼起来,似乎是颇为不满,他虽说是年纪大了些,但是毕竟还是个通透人,这吐谷浑入军营以来,其实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,反倒是一直立战功,这早该是功过可抵了,再者,这孩子是外国皇子,就更加不能得罪了。
花木兰瞧着将军开始用鼻孔对人出气了,也就急忙解释起来,不停摇着手:“没有没有,将军可是明察秋毫……”
吐谷浑似乎是笑了笑。
“你回去吧,老夫保着他呢,不必怕。”姚鸿飞点了点头,似乎很是高兴,踱步至吐谷浑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有些事要跟他说,花木兰你就等着消息罢。”
后来,花木兰也就回了去,很是听话,也不再插手吐谷浑之事。
只是派着两个亲兵去每天查看吐谷浑情况。
亲兵们终于有事情做了,也高兴得很,跑黑屋比跑花木兰军帐还勤快。
“将军!吐谷浑校尉已被押去平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花木兰吐了一口气。
看来是姚鸿飞直接将人送至陛下面前了,也免得其他人做手脚。
之后又听说吐谷浑达在朝堂之上言之成理,极得崔浩等大臣的赏识,并且这个月有好消息,让整个大魏心情又好了起来。
西秦王炽磐突然就这么死了,似乎说先前身体就不好了,之后太子乞伏暮末即位,改元永弘。
北凉沮渠蒙逊乘西秦有丧,攻西平(今青海西宁)、乐都(今青海乐都)无功,与西秦约和,遣使入秦吊祭。
拓跋焘似乎是很是高兴,可以坐收渔翁得利,所以高兴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