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她的掌心,一股剧痛从胳膊窜到头顶,她眼前一黑,浑身泛起粉色的蛊线。
“绵绵!”周时凛目眦欲裂,“黄凤!”
一道金光闪过,方绵绵的几处穴位就被黄凤给锁住了。
那镇心蛊只停留在小手臂,蛄蛹个不停。
疼的方绵绵冷汗直冒。
镇心蛊在她体内疯狂冲撞,却找不到出口。
她忍着剧痛,大喊:“阿木!准备动手!”
阿木眼疾手快,用断蛊粉画了个圈。
方绵绵忍着要晕眩感,“麻老,准备!”
这时,樱子的骨笛吹得更响了,似乎想要拼尽全力阻止他们的行动。
方绵绵咬紧牙,用银针扎了几个位置,硬生生把镇心蛊从出血口给引出来。
啪嗒一声,镇心蛊掉在了药粉圈里。
麻老这短刀一挥,直接刺镇心蛊。
镇心蛊的本体被劈成两半,粉色的血溅满一地。
蛊冢里的镇民瞬间僵住,眼底的蛊线快速褪去,一个个软倒在地,呼吸平稳,似乎是陷入沉睡。
樱子的骨笛声戛然而止,不敢置信地看着方绵绵:“你们怎么敢?”
她脸色扭曲,“用自己引蛊,你可比你张元琦狠!”
话音刚落,樱子手里的骨笛瞬间裂开。她脸色一变,转身就跑。
“别让她跑了!”
周时凛扶住摇摇欲坠的方绵绵,“陈营长,追!”
陈建设带着战士追出去,却在窑厂门口被拦住了。
十几个樱门死侍冲了过来,他们不是被蛊控的百姓,是真正的养蛊人,浑身爬满蛊虫,出手就是杀招。
“这些人没有气息了,全是蛊人!”麻老喊着,撒出一把药粉,瞬间放倒两个。
周时凛把方绵绵靠在墙边,给她喂下一颗解毒丹,抄起旁边的木棍,冲了上去。
“好好休息一会儿。哪儿也别去!”
方绵绵抿唇点头,她知道他生气了。
周时凛身手利落,招招致命,一棍砸在一个蛊人的头上,对方的头直接裂开,爬出不少黑虫。
旁边的阿木立马撒药粉。
一只黑虫都不让活。
方绵绵缓过劲,摸出银针,扎入最后一具蛊人身上的蛊穴。
银针一入,蛊人浑身抽搐,体内蛊虫集体爆裂,黑浆糊的到处都是。
樱子趁乱往窑厂后跑,那里停着一辆吉普车。
眼看人就要上吉普车跑掉了。
“黄凤,传送!”方绵绵突然跑成残影,竟超过了前头的战士,她甩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