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
院内气氛沉静压抑。
雷鹏飞咬牙:“这群人根本不是为了刺杀,是想彻底困住我们。”
方绵绵笑了,“药粉吗?要多少我有多少。大家不用担心。他们困不住我们。现在也不敢近身。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。”
周时凛站在窗边,透过缝隙看向门外合围的人群,指尖摩挲着怀中的骨笛,思绪飞速运转。
此前所有人的侦查方向,始终局限于“影部动手、雀组统筹”,抓捕林舟、审讯顾明,都是在中层线索里打转。
但今日这场精准截杀、地方体系跨区域调人、统一受控的蛊虫体系,彻底撕开了新的突破口。
“雀组不是顶层。”周时凛沉声开口,敲定全新侦查方向,“雀组只负毒物研究、人员潜伏。影部只负责刺杀、投毒、外勤执行。真正的顶层我们还没有接触到。”
方绵绵点头附和,顺势补齐关键线索:“顾明蛰伏六年,只传递情报、篡改调令,从不亲自出手杀人;林舟潜伏三年,专职执行暗杀、投放蛊毒。一明一暗,一文一武,全部受控于同一套骨笛蛊术体系。也就是说,敌人的核心根基,是毒经完整版与蛊术主控权。”
这是整场案件迄今为止最大的侦查突破。
之前他们四处排查、被动接招,也会被敌人牵着鼻子走。
如今彻底明确,所有泄密、围捕落空、人员伤亡、慢性毒杀,全部源于这套自上而下的蛊术管控体系。只要破掉骨笛主控蛊术,所有底层傀儡不攻自破。
这也或许是苗寨被烧的主要原因之一,他们想让骨笛控蛊的这种技艺只被少数人控制在手里。
门外的毒雾还在源源不断涌入,透过高处通风窗渗进院内。
方绵绵快速检查全员状态,脸色愈发凝重。人早已放弃单次刺杀,开启了全域投毒计划。
她此刻面临的全新压力,远比近身厮杀更为致命。
这种扩散型气蛊无孔不入、无色无味,不会瞬间致命,却能持续侵蚀人体气血。
普通战士长期吸入,会逐渐丧失作战能力,体格好点的,体能溃散、反应变得迟钝起来。
方绵绵血液经过方天正改造,是独一无二的药人载体,对这类毒气似乎没有多大的身体反应。那他们这场截杀背后到底是什么目的?
“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这场截杀。”方绵绵沉声开口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