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负责。
我要做许许多多非常危险的事。
但我能不做吗?
当然不能。
我也好,展虎他们也好,都无法回头。
一是我父母,二叔,三叔还在跟银岩对抗,我不可能弃他们不管。
二是我们这些年,得罪了太多的人,也有太多的人,跟我们有利益关系。如果我们不做,退出这行,那很快就会有许多人找我们复仇。
到时候我们也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“你也好,我也好,我们都是人,是人,在这个世界生存,都会感觉累,都会遇到许多这样那样的事。”
“感觉累,就不去做?当然不行。”
“我们都需要在这个世界活着,要活着,一生就要解决许多的事。”
“行了,别再跟我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了,也只有你这种单纯,善良的女孩儿,才会向我问出这么没有营养的话。”
“我也乐于给你解答。”
“睡觉去吧。”
我对她说完,将手中烟头掐灭,起身,朝房间走去。
展虎显然没有与李韵婷聊天的欲望,他直接躺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吃李韵婷为我们提前做好的早餐时,我看见猴子盯着两个很大,很黑的黑眼圈。
“我去,你他么别告诉我,你一晚上都没睡,尽玩儿女人去了?”
我拿着一块面包吃着,对毫无精神的猴子说道。
猴子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他么有什么办法,你们都不玩儿,不得我去应付那个傻逼?”
“昨晚,我也算彻彻底底放空了一次,之后我与赵常新喝酒。他酒量虽然很可以,但劳资最后还是将他给灌醉了,他吐得人事不醒了。”
“怎么样,你哥牛逼不?”
“猴子哥,那些人好脏的,你不怕染病?”
李韵婷好意问道。
“呸呸呸,你个小女孩懂个锤子,这叫应酬,应酬你可懂?”
“再说了,劳资每次都是戴了防备的,我可是很他么爱命的。”
猴子给她投去了一个鄙夷眼神。
由于猴子昨晚没怎么睡,吃过早饭,他就去睡回笼觉去了,我跟展虎出了门。
一到九组的工作大厅,曾阳当即就满脸喜悦地走进了我办公室。
他也是知道了我升为主管的事。
“陈组……不,陈主管。”
“昨天赵主管过来了一趟,跟我说您升职的事,我是真心替陈主管您高兴,您也是有真本事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