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州分局的会议室里,烟雾缭绕。
刘水根的办公桌正中央,放着技术科的鉴定报告,旁边摊开的还有那张车辆信息清单。
“沈家名下物业的车出现在监控盲区,人皮碎片的 DNA 又和失窃尸体完全吻合,这两起案子根本就是同一伙人所为。”
陆子潇靠在椅背上,晃着二郎腿,补充道。
“那四象鼠可是阴地专属的玩意儿,一般地方根本见不着,十有八九是长生盟自己豢养的。”
“结合之前襄王弄老宅的线索,沈家这是明摆着在搞事情啊!”
刘水根摸着刮干净胡子的下巴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面前的茶缸冒着热气,却一口没动。
“钟默,陆子潇,你们的意思我明白,但沈家在胥州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没有确凿证据就把案子往他们身上靠,万一出了岔子,分局可担不起这个责任。”
“刘组长,证据还不够确凿吗?”
钟默往前探了探身,语气坚定。
“失窃的尸体、老宅的痕迹、沈家的车,这三条线索环环相扣,直指沈家与邪术勾当有关。”
“而且定持祸至今逍遥法外,极有可能就藏在沈家的庇护之下。”
陆子潇跟着附和。
“就是啊刘组长,咱们干这行的,总不能因为对方势力大就缩着吧?”
“再说了,钟默爷爷的仇还没报呢,定持祸可是长生盟的核心人物,错过这个线索,再想找到他可就难了!”
刘水根脸色一阵变幻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
他执掌行动处多年,最讲究稳妥,眼看就要退休,实在不想惹上这么大的麻烦。
可钟默和陆子潇的话又句句在理,证据摆在眼前,想压下去也不可能。
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门被推开,李霖走了进来。
他刚接到苏九娘的电话,脸上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刘组长,苏局那边已经知道情况了。”
刘水根抬头看向他,又看了看钟默二人。
“不是我,也不是钟默,咱这刚跟您汇报呢,这次咱可乖得很,按流程来的,没隔级汇报。”
“是技术科的老刘跟我说的,文件他那都有备份。”
李霖打断陆子潇,给三人各派了支烟。
“苏局同意成立专案组,”
看三人盯着自己,他不着急往下说,自顾自点着,吐出第一口烟。
“她挂名组长,我任副组长,钟默、陆子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