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我是这儿的老板,叫周秉坤。不知道你想淘点什么?”
王美丽站在那儿,扫了一圈货架上的东西。
“何老板,能把那个铜观音像拿下来让我看看吗?”
周秉坤笑着取下观音像,放在茶桌上。
王美丽走过来坐下,从兜里掏出一次性手套戴上,这才小心地拿起观音像。
周秉坤看她这一套动作,就知道她是行家,观察古董的方式跟自己很像,细致又专业。
王美丽盯着观音像看了半小时,放回桌上,笑着说:“这观音像真特别,品相也好。何老板,您开个价?”
周秉坤没废话,直接在纸上写了串数字递过去。
王美丽一看,心里暗暗点头:这何老板果然厉害,居然也看出这是黄金做的了,看来捡不了漏了。
她笑着说:“何老板,这价有点高吧?这观音像不值这么多。我能还个价吗?”
周秉坤心想:你都看出来了,还跟我装?我收的东西能看走眼?想在我这儿捡漏,找错地方了。但他没点破,笑着说:“你觉得高,那就报个你心里的价,我听听。”
王美丽一听,还以为周秉坤真没看出来,想了想,在纸上写了个数,比普通铜观音像高一点,正好是周秉坤的收购价。
周秉坤一看,心想这王美丽真是高手,连我的成本都能估出来。
一般人会觉得这价挺合理,可对他来说太小儿科了。
他笑了笑:“你不是开玩笑吧?这观音像的特别之处,还用我说吗?你第一眼就该看出来了。你出这个价,我都有点觉得你在侮辱我。”
王美丽一听就明白了:今天遇上硬茬了。
这何老板不光眼光毒,说话还留了面子。她尴尬地笑笑:“没想到何老板眼光这么独到,这么隐蔽的东西都能看出来,今天我算长见识了。”
“既然何老板都挑明了,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这观音像是黄金做的,但也有风险,国际金价不稳定。按黄金价算,你出的价还是高了点。”王美丽说。
周秉坤心想:她真会讲价,按黄金价收,那当然高。但古董就是古董,谁会把它熔成金子卖?除非金价翻几十倍上百倍,不然没人干这种事。
他说:“你说的我知道。但古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