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国师跟我说过不下百遍,他师姐是大庆朝玄机阵法第一人!”
“哼哼!”虞妃戴好头饰,“算他小子还没忘师门。”
“他哪敢呀!炼丹的秘方都是你给的,离了你,国师如何向皇上交代?”
王昌林宠爱中带着谄媚,对着虞妃又抱又亲。
房顶的俩孩子实在看不下去了,但更多的是被屋内二人的话震惊得不知所措。
临近亥时,虞妃和王昌林纷纷离开承庆别院。
虞妃返回宫中,王昌林也回自己侯府去了。
赵尽忠和安常走在街上,冬日里深夜的冷风尤为刺骨。
安常不禁打了个寒颤,赶紧将双手塞进袖中,耸起双肩低着头走。
赵尽忠身子骨硬朗,没有安常那么怕冷。
他昂首走着,脑子里反复回响虞妃和王昌林的对话。
“想不到啊,虞妃竟如此深藏不露!”
安常冷笑了两声,声音听起来比这夜里的寒露更让人发冷。
“今夜咱俩看见的,听见的,有哪一样是能想到的?”
赵尽忠沉默了,他才发现,皇上身为一国之君,万人敬仰。
可是谁能想到,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,头上也有长草的一天。
“虞妃说,她是无极派的大师姐,这无极派是?”赵尽忠不大了解这些江湖门派。
“是天全山脉阵法和丹法都超绝的一个门派,天下无敌的玄机阵法就出自这里。”
说到这些,安常就来劲了。
赵尽忠好奇问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?”
“我听王府的林教习说过,他对江湖上的门派、帮派了解得可多了。
只不过现下咱大庆朝国泰民安,这些江湖门派什么的,都低调隐藏起来了。”
听安常这么一解释,赵尽忠终于想明白,为何太子的铜球里会有能吸取魂魄的阵法了。
国师是虞妃的师弟,虞妃要想在国师的铜球里塞上几张符纸,布个阵法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而天全山脉本就地处大庆朝和西域的交界处。
这里的人想要获得西域的熏香,也是易如反掌。
这么梳理下来,太子寝殿中的那几套阵法是如何来的,就都一清二楚了。
次日清晨,皇上还未早朝,应该说,皇上一夜未歇。
一个小太监跪在御书房中,浑身瑟瑟发抖。
站在他身边的,正是皇上派去东宫暗中保护太子,监视东宫异常的暗卫,沉渊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皇上走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