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战,人口有减无增,再这样下去,朝廷就要陷入无人可用的境地了,所以呀,朝廷那边颁布政令,男子娶妻妾不再受限制,民间年十六岁以上,四十岁以下的女子,必须嫁人生子,就是寡妇,也得再嫁。”
运河码头江家老宅门前,江水生忽然觉得脖颈有些发凉,好像多了把钢刀抵在咽喉上。
这种感觉真实而强烈,以至于他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脖颈。
什么也没有。
……是错觉?
定是坐牢那几天留下的阴影。
江水生松了口气,视线再次落回苏麦禾身上,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攥紧,眸中迸射出森冷的寒芒。
在大牢里的那些天,他每天吃冷饭,睡茅草铺,铺子下还经常爬出一两只老鼠。
这还都只是其次,他还莫名其妙挨了两顿板子。
第一次他屁股上面皮开肉绽。
第二次他后背上面皮开肉绽。
狱卒倒是好心地给他请了大夫瞧伤。
可狱卒请来的大夫,就仿佛跟他有仇一般,将他身上和皮肉黏合在一起的血衣,生拉硬拽地扯下来。
动作粗鲁的近乎野蛮。
他清楚地看见,扔下地上的血衣,上面都是扯下来的皮肉。
还有大夫用来给他清洗伤口的东西,用的是烈性白酒,一碗又一碗,不要钱似的往他伤口上面泼。
他数了下坛子,足足用掉了三坛白酒。
哪个大夫会这样给病人清洗伤口啊,白酒不要钱的吗?
他后面仔细复盘了下,当今圣人眼里容不下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,可他的家人,包括他本人,都存在欺负孤儿寡母的行径。
周员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他抛出橄榄枝,想要培养他,结果发现他触犯了圣人的忌讳后,立马大变脸,将他抓起来关进大牢。
他在大牢中所遭受到的种种特殊照顾,一部分来自周员外发现被骗后的气愤,一部分是周员外想用这种方式跟他划清界限,以免日后受他牵连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就是面前的妇人,他的好二嫂。
他就想不明白了,眼看着他前程大好,这女人就不能乖顺一些吗,非要闹腾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来。
他的前程毁了,对她又能有什么好处?
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连这种浅显的道理都不明白,简直是愚不可及!!!
江水生越想越愤怒,心中滋生出无数个折磨苏麦禾的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