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她是二哥的妻子,而我二哥又已经不在了,只凭这一条,我们就不能去为难欺辱她。”
屋内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过了一会,江老爹皱着两条能夹死苍蝇的闷眉毛问:“就一点法子都没有了吗?”
他无法容忍在苏麦禾面前低头,一点儿都不行,想想都憋屈!
江老婆子等人亦是和他同样的心思,尤其是江水娇,听见江水生说以后都不能再跑去找苏麦禾的麻烦,她整个人都绷不住了。
“三哥!苏麦禾那贱妇心思恶毒,她用毒脂粉毁了我的脸,你还要给她好脸色吗!?”
江水生这才想起江水娇毁容的事情,待问明缘由后,他眼眸又深沉了几分,先是大骂江水娇愚蠢,随后才从怀里掏出一封公文。
江家除了江水生,以及在县城经营酒楼生意的大儿子,其他的全是文盲,连自己的名字怎么写都不知道。
江老爹连公文拿反了都没意识到,更加瞧不出名堂来。
他不解地问秀才儿子。
“水生,这是啥啊?”
“是朝廷颁发的新政令,命令民间年满十六岁以上的女子,接到通知后,必须在三日以内与男子结亲,否则就由官府强行婚配……寡妇也不例外,只要还在能生育范畴之内。”
江老婆子一听,立马炸毛了,扯着嗓子喊:
“啥?寡妇也一样?那苏氏不是也要再嫁人?”
她一迭声地反对:“不行不行,她是你二哥的媳妇,她得为你二哥守一辈子的寡!”
她可以接受苏麦禾改嫁,但是前提是她能拿到好处。
比如像一开始她谋算的那样,将苏麦禾嫁给陈屠夫,她从陈屠夫那里拿到五十两银子的聘礼钱。
但若是她一文钱都拿不到,那改嫁的事,苏麦禾想都不要想,必须要为她儿子守寡到死。
江老婆子强烈反对,就好像朝廷的政令没有她的允许,就不能往下推行似的。
江水生简直要被她的无知给蠢笑了,吓唬她道:“娘要是不让二嫂再嫁,也不是不行,但是这样,娘就要担上一个违抗朝廷政令的罪名。”
“届时,不光娘您的脑袋要被砍掉,爹的脑袋,我的脑袋,还有您女儿和您孙子们的脑袋,也全都不保。”
江老婆子:“……”
全家老小脑袋不保的事情吓到了江老婆子,她老脸煞白,瑟瑟发抖,又不甘心地嘟囔道:“凭啥呀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