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钳子夹谁一下,而被她夹到的村民,也没能像苏大娘那样,幸运地得到一个黄金手镯做补偿。
找到江水生面前,江水生也只会说些中听不中用的话,一个铜板的赔偿都没有。
一次两次三次,由黄金手镯笼络起来的人心就又开始不稳了。
尤其是在面对江老婆子的时候。
就好比现在,哪怕村里的狗遇到危险,村民们也会好心跺跺脚提醒一下,可这会儿就是没有人提醒江老婆子一下。
苏麦禾本来就没打算跟江老婆子撕,这会儿就更加不会动手了,她甚至连回骂的兴趣都都没有,直接抱起手臂等着看大戏。
她没等太久,在江老婆子骂得正兴起时,苏大娘飞过来了,然后再直直地往下坠。
下方着陆点:江老婆子的脑袋。
这个时候,苏大娘终于回复了发声功能,吓得扯开嗓子“嗷嗷”叫。
突然听见有声音在自己的头顶上方响起,将江老婆子的骂声一顿,她下意识地仰起头往天上看。
下一瞬,江老婆子也嗷嗷叫起来,挥舞着胳膊喊:“走开,走开……别往我身上砸!”
可就是不知道躲一躲。
于是天上掉下来的苏大娘和地上站着的江老婆子,就结结实实地撞成了一团。
苏大娘在上,江老婆子在下。
好在江老婆子身上的肉够厚实。
但她也被砸得够呛,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好半天才爬起来。
一爬起来就骑在苏大娘身上打。
这下更加没苏麦禾什么事情了,她和其他村民一样,兴致勃勃地看好戏。
“大妹子啊,这不怪我,是有人踹我,真的有人踹我!”
苏大娘不敢和江老婆子对打,她只有抱头嚎叫的份,接连挨了江老婆子好几个巴掌后,苏大娘急了,扯着嗓子喊:“我本来是要来帮你的,你是儿媳妇勾搭的野男人背后偷袭我!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院子外面站着的姜澄。
两人顿时齐齐黑了脸。
江老婆子闻言却是精神一振,也不跟苏大娘厮打了,连忙问道:“野男人呢?野男人在哪儿!”
鼻青脸肿的苏大娘立马抬手指向姜澄:“是他!就是他!”
姜澄:“……”
他想再上去补一脚。
可惜他动作慢了点儿,不等他抬脚,胳膊就被只大手掌握住。
扭头看过去,迎面就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眸中。
不是别人,正是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