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本就怒火中烧,此刻见宁远侯不去怪罪真正的祸首,反而还怀疑她中饱私囊,偷偷拿钱贴补娘家兄长,她气得眼前阵阵发黑,险些呕出一口老血。
她不是那种会扒拉婆家东西贴补娘家的人。
出嫁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,柳氏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。
就说这次,娘家兄长的货船进水,遭受重创,确实有开口向她求助,但是她无情地拒绝了。
为此,娘家兄长临走前失望地对她说,他宁可自己从来没有过她这个妹妹,因为她太冷血无情了。
她为了护住婆家的钱袋子,都被娘家兄长指着鼻子骂无情了,可宁远侯却还怀疑她扒拉婆家的钱贴补娘家兄长。
这种付出和牺牲没有得到认可,反而还要遭受猜疑和指责,将柳氏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摧毁了。
她感觉自己的付出和牺牲就像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她大叫一声,张开五指就往宁远侯的脸上挠去。
一直以来,柳氏都是以一副温婉端庄的形象示人。
尤其是在宁远侯面前,柳氏更是温柔如水。
宁远侯没料到这样的柳氏会突然发疯,震惊中来他不及反应,结结实实地挨了柳氏一记挠。
脸颊上面顷刻间就浮现出四道鲜红的手指印子。
“泼妇,你这个泼妇!”宁远侯大怒,甩手就是一耳光打在柳氏的脸上。
别看宁远侯是个文臣,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羸弱模样。
可他毕竟是个成年男子,在力量这一块上,他天生就比柳氏有优势。
何况柳氏只是气势强,单就论体能而已,她才是真正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。
宁远侯这一巴掌,直接把她打的原地转了两个圆,然后一屁股摔倒在地上。
先前她摔碎的花瓶这一刻报复回来了,有好几块碎瓷片扎进她手掌中。
棱角最锋利的那一块,几乎将她的手掌扎成对穿。
剧痛蔓延全身,柳氏连声惊叫都没有,直挺挺地晕了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疼晕的,还是宁远侯那一巴掌打在太阳穴上的缘故。
宁远侯呆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他朝吓傻了的丫鬟怒喝道:“蠢货!愣着做什么,还不赶紧去给夫人请大夫!”
丫鬟“哦哦”两声,拔腿就去外面请大夫。
暮色四合时,柳氏从昏迷中醒来了,一睁眼就瞧见宁远侯板着脸坐在她床榻前的椅子上。
看看宁远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