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之前跟原主的关系并不好,哪怕后面她代替了原主,江怀瑾跟她的关系有所缓和,但她还是能感觉出小家伙跟她相处时,身上有股别扭劲儿。
这股别扭劲儿源于他认识到自己以前做错了,但是又不好意思低下头承认错误。
三天前,她领着孩子们去街上置办年货,不是很热衷于这种采购活动的江怀瑾也跟着一块儿去了,并且在路过一家金银楼时,叫嚷着要进去看看,说是他看城里的公子们身上都会挂着玉佩之类的配饰,他也要给自己买一个配饰挂身上。
然后就让苏麦禾帮他挑。
苏麦禾就给他挑了这么一个金项圈。
一是金子属于硬通货,到了任何时代都不会贬值,将来不喜欢戴了,转手立马就能卖掉,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玉佩有价值。
再一个,项圈戴在脖颈上,能用衣服遮挡住。
所谓财不露白,江怀瑾毕竟还只是个丁点大的孩子,抱着金砖招摇过市风险太大了。
最后结果就是江怀瑾接受了她的建议,买下了这个金项圈。
可现在金项圈到了她手上,再结合江怀瑾扯出大丫和二丫做幌子的举动,苏麦禾有充分的理由怀疑,这个金项圈,原本就是给她买的。
不然一向都很有个人主见的江怀瑾,也不会突然让她帮忙挑选配饰,然后还非常嫌弃地买下了她选中的这个金项圈。
“真土。”
这是江怀瑾当时的吐糟。
苏麦禾到现在还记得小家伙一边嫌弃得不行,一边又麻溜地掏钱付账的样子。
嫌弃是真的嫌弃。
但是因为是她喜欢的,所以小家伙还是买下来了。
之前的种种不解在这一刻全都有了解释。
看看手里的金项圈,再看看明明眼底暗藏着期待,但却还是装出副一脸不在乎模样的小人儿,苏麦禾忽然觉得鼻头酸胀的厉害。
犹记得当初,她穿过来的第一天,江怀瑾用石头砸破了她的额头,血糊了她半张脸。
那时候她在心里面恨恨地想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又狼心狗肺的小孩啊。
要知道,原主虽然是后娘,但是对大丫二丫还有江怀瑾,都是当亲女儿亲儿子一般疼爱。
尤其是年龄最小的江怀瑾。
原主嫁过来的时候,江怀瑾还是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奶娃娃。
小家伙挑嘴的很,不管是羊奶奶还是米糊糊,通通灌不进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