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的死就跟苏麦禾毫无关系了。
他们扳倒苏麦禾,侵吞作坊的计划,要落空了!
此时,听见众人打探沈寒熙的身份,江水生铁青着脸说道:“他叫沈寒熙,以前是战场上杀敌的大将军,因为犯了事,被发配下来服苦役修建码头。”
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。
对于一个坏了他好事的人,江水生无法保持住不愤怒。
叫嚷着骂沈寒熙猖狂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他们或许不知道沈寒熙是谁,但是“战场上杀敌的大将军”这个头衔却威慑力十足。
战场啊,那是多凶险的地方。
还是大将军,那就更加杀人如麻了。
他们这些人的命在这样的人眼里,可能真的轻贱如野草。
过来帮忙撑撑场子可以,但是要是有性命之忧,那还是赶紧撤退吧。
心思活络又脑子清醒的人,悄无声息地往人群最外围挤,挤出去后就跑得头也不回。
江大嫂的娘虽然心中也生了怯意,可是想想一身血几乎流干,脸也被砸得稀烂的女儿,她还是壮起胆子,一边拍着大腿号哭,一边对沈寒熙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个畜生,你杀了我的女儿!”
“那是一条人命啊,活生生的的人命!”
“……”
嘴里面号哭大骂,叫嚷着说要跟沈寒熙拼命,但是屁股却纹丝不动地旱在地上,丝毫没有要冲过来和沈寒熙拼命的架势。
老太太还保存了几分理智。
她带过来的那些本家亲戚和村民,更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去跟沈寒熙拼命,顶多隔着安全距离骂骂咧咧。
甚至就连叫骂声,也比先前骂苏麦禾时温和许多,至少没人敢叫嚷着说要把杀人凶手活剐了之类的话。
沈寒熙身上的气场太强了。
强到让这些人不敢轻举妄动。
沈寒熙:“……”
这样可不行。
动静闹腾的太小了。
沈寒熙烦躁地蹙起眉头,盘算怎么激起更大的民愤。
人群中江水生的牙齿都要快要咬碎了。
他的计划落空了,就将怒火都转移到了沈寒熙身上。
此时见这情形,他眼珠子转了转,低头跟江大嫂的兄长咬耳朵道:“李大哥,这人虽然以前是个大将军,但他从战场上下来的时候,受过很重的伤,他刚来我们村的那会儿,走路都要拄着拐杖,现在就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拎的废人。”
“……你想想大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