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地面上,连姿势都没变动一下。
沈寒熙进来后,瞧了眼尸体,便第一时间找了件旧衣服盖住了江大嫂的头脸。
等苏麦禾后脚跟进来,就只能看到江大嫂脖子以下的部位了,没瞧见那张看了会让人做噩梦的脸。
但是鼻息间充斥着的血腥味实在太浓郁了。
苏麦禾感觉自己胃里面翻涌得厉害。
她微微蹙了下眉。
沈寒熙立马就捕捉到了她脸上的不适,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,拉着她往外走。
“出去说。”
“哦。”
苏麦禾求之不得,乖巧地跟着沈寒熙往外走。
跟一俱尸体同处一室的感觉太压抑了,压抑的令人窒息。
她一刻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。
呼——
外面的空气果然新鲜多了,苏麦禾胃中的翻涌渐渐平息下来。
沈寒熙一直观察着她表情变化,见她紧蹙的眉头舒展开,这才说道:“楚国公奸诈狡猾,且极其谨慎,他未必敢这个时候对我下手。”
“宫里的那位扔给我一俱尸体,让我揽下杀人的罪名,其实是打了两手准备。”
“第一个就是像你猜测的那样,把我当诱饵挂起来,引诱楚国公对我出手,他的人好在暗中揪楚国公的把柄。”
“第二手,是楚国公不敢对我出手,我被顺利地押送到了京城,他出面审我,我趁机在他面前揭露楚国公的恶行。”
反正那位圣人,是不会亲自说楚国公有罪的,一切都是沈寒熙挑起来的。
一个臣子状告另一个臣子,他作为一国之君,理所应当地要站出来主持公道。
公道在楚国公那边,沈寒熙落败,他不受影响,因为他只是一个主持公道的人。
公道在沈寒熙这边,楚国公的罪行被坐实,他坐收渔翁之利,如愿挖掉楚国公这颗毒瘤。
苏麦禾的脑子终于跟上了沈寒熙的思路,心中直骂狗皇帝才是真的阴险狡诈。
“那接下来呢,接下来我要怎么做?”苏麦禾还记得在原主娘家时,沈寒熙说需要她给他申冤的话,“我要去告御状吗?”
沈寒熙颔首:“对,告御状。”
苏麦禾:“……”
不是她退缩。
她一个乡下寡妇,连进县衙大门的资格都没有,怎么去告御状啊?
沈寒熙道:“他既然这样安排了,肯定也有让你顺利走到他面前去的部署。”
话音才落地,沈寒熙的神情便陡然一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