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家人的报应,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江家收了陈屠夫的聘礼。
可现在她却带着孩子跟江家那边分家断亲了。
有那封分家断亲文书在,他们跟江家就是毫不相干的两家人,别说卖他们,连插手他们家中的事资格都没有。
再说那陈屠夫,她今天趁着采买生活用品时,暗中打听了些对方的事情。
一身戾气的家暴男,据说前面已经打死两任老婆了。
还有一个未过门的,在得知要嫁给陈屠夫,出嫁的头天晚上,直接一根麻绳吊死在了房梁上头。
足见这陈屠夫的凶名有多猛。
江家招惹上这样一号人物,那就是招惹上一块黏在掌心上的烫手山芋,想扔都扔不掉,就算能扔掉,也得剥下一层皮。
苏麦禾不知道的是,眼下那陈屠夫,就在江家闹着要见她。
江家院子里,一个满脸横肉,眉毛倒立,鼻梁那里还有块疤的男子,正不满地对江老婆子叫嚷。
“早晚都是我的女人,早见晚见都一样,我今天咋就不能见了?”陈屠夫粗噶着嗓音,说话间吐沫横飞,险些没喷到江老婆子脸上去。
正看看他龇出来的一口黄牙,江老婆子险些给恶心吐了。
可面对满脸横肉的陈屠夫,江老婆子半点不敢将嫌恶呈现在脸上。
她陪着笑脸小心安抚不请自来的人。
“大兄弟,不是不让你见,这不是没这样的规矩嘛!”
“狗屁的规矩,老子就是规矩,老子今天就要见见那娘们!”
“……”江老婆子没办法,不敢跟陈屠夫硬来,只能求助地看向旁边的媒婆,“大妹子,你快给说句话啊。”
——赶紧将这活祖宗弄走吧!
江老婆子心中害怕的不行,一是害怕陈屠夫本人,而是生怕陈屠夫知道苏麦禾娘几个已经跟他们家分家断亲的事。
可江老婆子不知道的是,她害怕的人,媒婆也同样不敢得罪啊。
王媒婆甩了下帕子,咯咯笑道:“哎哟老嫂子哟,你看我这大兄弟,来都来了,你就把你那干女儿叫出来,让他们小两口先见上一面吧,也好解了我这大兄弟心中的思念不是!”
陈屠夫也紧跟着说道:“娘,您老心疼心疼我这个女婿,就让我见一见麦禾吧!”
一声娘,直叫得江老婆子眼前阵阵发黑。
然而把苏麦禾当成亲闺女发嫁这话,又是她自己亲口对陈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