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也不错,极受村里人的爱戴。”
“老爷,你奉命负责码头修建工作,眼下正需要个声望极高的本地人相助,我看这位江秀才就很合适。”
“再者,你先前不是也看好此人,想要提拔对方吗?”
“所以啊,我就为老爷分忧,趁着这个机会,帮你把人招揽到门下了。”
“对了,这件事情,我已经写信给父亲了,想必父亲也会为你找到一个得力干将而高兴呢。”
“……老爷,你怎么啦?你不高兴问这么做吗?”
谢安背在身后的手死死攥紧。
他能说不高兴吗?
不能。
因为楚玉儿都说了,她这么做,是在帮他分忧,他若说不高兴,那便是不识好歹,只会刺激得楚玉儿更疯。
这荡妇疯起来,什么样恶毒的手段都能使出来。
他不能给娘几个招惹麻烦。
谢安深深吸了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一个吐息的功夫,他便已经调整好了情绪,伸手揽住楚玉儿的肩膀,柔声笑道:“夫人想多了,你这样处处为我着想,我又怎会不高兴?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“老爷高兴就好。”
面和心离的夫妻二人,相视而笑。
另一边江家,却像提前过上了大年一样热闹。
江老爹愁苦了多日的老脸,此时笑得比头顶的日头还要绚烂。
“我说啥来着?我就说我儿子不是普通人吧?瞧瞧,蹲几天大牢,还蹲出大功来了,哈哈哈!”
想到宝贝小儿子不但无罪释放了,甚至还被委以重任,以后负责协助官老爷管理码头修建事宜,江老婆子也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她捧着鼻青脸肿的脸,心中畅快地想,看以后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对她又打又骂,以后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人,该换成她了。
而最高兴的,还是要数江水娇。
亲哥哥得了势,她这个做妹妹的身份也能跟着水涨船高,将来何愁不能嫁到勋贵人家去?
可惜,今天没能淹死苏麦禾那个小贱人,不然她能更高兴。
不过没关系,这次下手没成功,那就等下次。
反正那贱妇以后还是要来她家门前的水井中取水吃用的。
“下一次可未必能有今天这么幸运了,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亲手弄死那贱妇人!”
“水娇,你刚才说啥?你要弄死谁?”
就坐在江水娇旁边的江老婆子问,江水娇这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将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