醮一别,还挺想你的。怎么样,伤好了?炁能用了吗?”
张楚岚嘴角抽搐了一下,看着王也那自来熟的样子,心里警铃大作。这位爷可是在罗天大醮上轻松击败他,又拒绝了天师度的主儿,突然找上门,绝无好事。
“托道长的福,还死不了。炁……就那样吧。” 张楚岚含糊道,快速扒拉完剩下的面,就想开溜,“那什么,道长,我还有点事,先……”
“别急啊。” 王也伸手按住他肩膀,力道不大,却让张楚岚感觉像是被一座山压着,动弹不得。王也凑近了些,脸上的笑容收敛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:“张楚岚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遇到麻烦了,大麻烦。而且,这麻烦,很可能跟你也有关系。”
张楚岚眼神一凝,脸上的怯懦和敷衍瞬间褪去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兽般的警惕与精明:“道长什么意思?”
“有人在‘看’我们。” 王也直视着他的眼睛,“用一种……很特别,很不好惹的方式。从罗天大醮之后,可能更早,就一直在‘看’。不是普通的监视,是更高明,更……难以理解的手段。目的,恐怕是我们身上的‘东西’。”
张楚岚瞳孔微缩。他立刻明白了王也指的是什么。八奇技。风后奇门。炁体源流(疑似)。他自己何尝没有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、被无形目光窥探的寒意?尤其是在龙虎山之后,那种感觉时隐时现,让他寝食难安。
“你知道是谁?” 张楚岚的声音也沉了下来。
“嗯,刚查到。” 王也点点头,吐出三个字:“陈金魁。”
“什么?!” 张楚岚这次是真的惊了,手里的面碗差点掉地上,“术字门的陈老爷子?他……他怎么会……”
“八奇技的诱惑,远超你我想象。” 王也冷笑一声,“这位陈老爷子,恐怕不止是‘算无遗策’那么简单。他手底下,可能有我们无法理解的东西,在帮他‘观测’和‘解析’他感兴趣的一切,包括我们。我试过,差点被‘抹掉’。”
他将自己回京后的遭遇、追查过程、黑市那晚的惊险,以及推测出的陈金魁可能的手段和目的(“天道数据库”),简明扼要地告诉了张楚岚,只是隐去了关于家人和诸葛家三兄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