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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长风面露严肃之色,不容辩驳:“修道与成家,相辅相成,皆是为家族计!此事,不必再议!”
李云天脸色微白,嘴唇动了动,终究在父亲元婴期的威压,不容置疑的目光下,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,垂首道:“……是,父亲。”
李云霜抿紧嘴唇,指尖用力得发白,沉默片刻,低低应了声:“女儿明白。”
其余二代或如李云雪般面露羞赧,或如李云逸般眼神闪动,心思各异,无一人敢出声质疑。
李长风这才收回目光,厅内凝滞的空气缓缓流动。他端起酒杯,淡淡道:“都坐下,继续用膳。”
众人重新落座,气氛却再不似先前轻松,杯盏轻碰声里,夹杂着难以言说的沉默与思量。
李云平默默夹起一块灵笋,入口清脆,却味同嚼蜡,低头品用,颈侧那道浅痕,在烛火映照下似乎又隐隐灼烫起来。
李云平端起酒杯,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,试图压下心头那份沉甸甸的、属于家族责任的苦涩。
宴席在微妙的氛围中继续。
珍馐美馔,灵果琼浆,仿佛都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,李长风与几位道侣低声交谈,商议着物色道侣的细节。
二代们大多沉默,心思各异。
李云平悄然起身,对着主位方向微一躬身:“父亲,母亲,诸位姨娘,孩儿有些倦了,想先行告退。”
李长风抬眼看了他片刻,看到了内里的疲惫,微微颔首:“去吧,好生休养。”
“嗯!”
李云平躬身退下,背影融入厅外夜色。
随后,李云天、李云霜等二代也陆续起身向李长风,黄月华她们致礼告退。
……
片刻前还喧闹的大厅,很快,便只剩下李长风与几位道侣。
“完本天阶传承功法市面难觅!”李长风想起了什么,看着苏清河交代道:“清荷,你商行路子广,多收些天阶功法的残本,有用为上。”
“夫君,天阶残本功法无法修炼,价值不菲,收这些残本功法,收来何用?”苏清荷皱了皱眉,不解道。
李长风略作思索,回应道:“元婴之后,大道意境方为根本,完整高阶功法固然是坦途,然大道万千,岂能尽同?这些残本传承蕴含的零星片段——神通运转、法则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