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,只得勉强侧身,以肩甲硬抗。
“嗤!”
风元透甲而入,李弘石肩头一痛,灵力运转顿时不畅。
李弘玥剑招连绵不绝,如附骨之疽,顷刻间连点他周身七处大穴。
李弘石动作彻底僵住,手中巨盾“哐当”落地,面露无奈之色,叹服道:“族姐身法剑技,小弟佩服。”
……
青玉高台之上,李长风安然端坐,目光平静地掠过四方擂台,将六代子弟们的表现尽收眼底,他们手段各异,或柔韧,或刚猛,或诡变,或沉稳,皆根基深厚,法度严谨,隐隐已有独当一面的气象。
李长风不由微微颔首,将他们表现一一记载心上。
正待细观下一场比斗,一直静坐于旁的墨无尘忽而眉头紧锁,悄然向李长风发出传音。
“家主,”墨无尘的传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:“布于灵谷周遭千里之外,隐藏于地脉节点的三处‘太虚灵应阵’,西南方位那一处,半炷香前被触发,波动隐晦,非自然形成,似有异物侵入,触碰阵纹后即刻远遁,未能锁定具体形迹。”
闻言,李长风面色微微一沉,眸中混沌气流隐现。
下一刻,李长风身影于主位之上微微一晃,如同水月镜花,悄然淡去,化作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风,消散于高台之上,未引起台下万千子弟的丝毫注意。
李云天看向墨无尘:“墨伯伯,有事?”
众李氏二代,柳清儿纷纷察觉异常,纷纷侧目。
墨无尘面色如常,笑着回应:“无妨,些许小事,家主过去看看,不必惊扰大比。”
闻言,众李氏二代将信将疑,柳清儿与李云平交换了一个眼神,虽觉墨无尘语气平淡得有些异常,却也未再深究。
……
绝芜之地,李氏隐居的灵谷边缘,千里之外。
五道妖影如同鬼魅,紧贴着干裂的地表潜行,周身妖气收敛到了极致,与周遭死寂的赤白岩层几乎融为一体。
为首玄魇大妖周身黑冰雾气淡薄如纱,一双幽瞳警惕地扫视四方。
队伍中,一名来自血狼原的七阶狼妖,鼻翼轻耸,示意道:“前方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淡的……灵气痕迹,与此地死寂格格不入。”
“确有人为痕迹,若非我彩羽一族天生对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