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卡俄斯胸口,胸甲凹陷,裂痕蔓延。
第四棍,第五棍,第六棍……
王诩就像个老练的樵夫在劈柴,一棍接一棍,节奏稳定,力道均匀。卡俄斯就像那根柴,被砸得东倒西歪,盔甲碎片四处飞溅,紫色结晶物像摔碎的玻璃一样散落一地。
他想瞬移,瞬移波动被闭合锁定。
他想防御,防御结构被闭合消融。
他想反击,反击手段被闭合否定。
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挨打。
宫殿里回荡着沉闷的击打声,像在捶打一块顽铁。卡俄斯被砸得满宫殿乱飞,撞塌了石柱,撞裂了墙壁,最后滚到宫殿角落,蜷缩在那里,浑身盔甲破烂不堪,腹部的黑洞几乎停止旋转,眼眶里的黑洞也暗淡无光。
王诩停下,长棍拄地,微微喘了口气。
他毕竟是个老人,这么一通猛攻,体力消耗不小。深色长袍被汗水浸湿,贴在背上,握着长棍的手也有些发颤。
但他看着角落里的卡俄斯,眼神依旧平静。
卡俄斯挣扎着抬起头,黑洞般的眼睛盯着王诩,盯着那根玉白色的长棍。
他明白了。
这家伙完全有阻挡自己的能力。那根棍子,代表了闭合,完全克制他的裂开。现在他既没能力反击,又无法逃跑。他只能在这里,被王诩活活打死,像奥丁,像尤弥尔,像撒旦一样,死在这个人类手里。
不。
等等。
谁说自己跑不了的?
卡俄斯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他知道一种方法,一种绝对不可能被阻拦的逃跑方法,那不是利用空间逃跑,那是在时间和空间的漏洞中寻求生路。
风险极大。
他自己也不知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。
可能迷失在时空乱流里,可能被抛到未知的维度,可能彻底消散。
但总之……能跑就对了。
总比死在这里强。
卡俄斯用尽最后的力量,抬起右手,五指成爪,猛地刺向自己胸口,不是刺向盔甲,是刺向盔甲腹部那个黑洞。
手甲刺入黑洞。
黑洞剧烈震颤,旋转速度疯狂加快,然后……裂开。
黑洞从内部裂开,露出一片深邃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。黑暗迅速扩张,将卡俄斯全身包裹。
王诩脸色一变,长棍疾刺,要闭合那片黑暗。
但晚了。
黑暗收缩,像一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