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尔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,凯撒继续说了下去:
“你知道吗,索尔?我曾经也有类似的战绩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:“卡爱索尼努斯和加比尼乌斯执政之年(公元前58年),与赫尔维提人的战斗。我作为统帅,需要亲自带领斥候穿过敌占区——赫尔维提人的营地连绵数里,哨兵系统密布。””
凯撒的嘴角微微上扬,那笑容冰冷得如同冬日的铁:“一个连的法军士兵发现了我。大约一百二十人,他们有武器,有工事,有战术布置。”
“你猜我怎么活下来的?”
索尔没有回答,但场边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我没有武器,我的短剑在穿越泥沼时丢失了。”凯撒抬起自己的双手,那是一双细长、有力、指节粗大的手,“只有这双手,还有森林里的树枝、石块、泥地。”
“四百人。”他重复道,“我在森林与沼泽中周旋了整整一夜,黎明时分,我活着回到了罗马防线。后续清扫战场的士兵报告说,他们在那个区域发现了……三百多具赫尔维提人的尸体,还有几十个精神崩溃的幸存者,他们一直在念叨,说看见了一个幽灵。”
凯撒放下手:“那是我身为凡人的战绩,你用锤子,我用双手。”
索尔的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认真。
这不再是完全的轻蔑,而是一种警惕,夹杂着被挑战的愤怒。
“所以你一直躲避,一直逃避,”索尔冷笑道,举起妙尔尼尔指着凯撒,“但这种战斗方式不可能带来胜利!早晚你会犯错,早晚我的雷电会追上你!”
凯撒沉默了。
一秒,两秒。
然后他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出乎意料地,他改变了姿态。
不再是那种放松、随时准备闪避的姿态,而是双脚分开,左脚前右脚后,身体微微下沉,重心稳定。双手抬起,左手在前呈掌,右手在后的位置收于腰间——那是某种拳法的起手式。
索尔咧嘴笑了:“终于敢正面——”
他的话被截断了。
不是声音被截断,而是思维被截断。
因为凯撒动了。
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速度——不是索尔那种雷霆万钧的暴力冲锋,而是一种精确、冷静、如同手术刀划过的突进。
三步。
凯撒跨出三步,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碎石之间的空地,避开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