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老尼看到了她的脸,以卜算的套路,指引她去参加一场宴会,程心念在那里见到了她的良人——河清伯陶盛凌。
陶盛凌对她一见倾心,堪称穷追猛打,很快,程心念沦陷了,以为自个儿否极泰来。
然而很快,事实就告诉她,有时候,老天喜欢推一把站在悬崖上的人——程心念牵涉进了长兴教作乱之案。
程心念侧脸像极了陶盛凌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简直是上天帮长兴教造的河清伯府敲门砖。
长兴教帮程心念搭上了陶盛凌,而后打算用“陶程氏”结交勋贵女眷,拓展信徒。
这是一步非常成功的棋,如果不是长兴教玩得太过,弄死了太子妃腹中胎儿,引来赵长蒙的忌惮,最后由陆九万冲锋陷阵,将他们在燕京的据点连根拔起——想来引长兴教进京之人早已得偿所愿。
就在程心念欢欢喜喜准备嫁入河清伯府时,唐惜福将她押进了白泽卫官署,随后她见到了因拒捕被打断手腕的杨骏,以及一脸冷漠的陶盛凌。
陆九万至今都能背出那日令人难堪的对话。
“陶伯爷,程姑娘信奉长兴教之事,您可知晓?”
“不过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罢了,尚未过门,与陶某何干?”
男子的声音清冷而平静,带着漫不经心的轻笑。陆九万立即明白,程心念让人给坑了,长兴教和陶盛凌没一个把她当人待的。
而程心念的反应出乎了所有人意料。陆九万原以为她会羞愤欲死,会像从前那般扑进杨骏怀中哀哀哭泣,柔弱得仿佛禁不住风雨的菟丝花。
可是这姑娘当时跪在大堂青石板上,仰头望着漠然微笑的良人,眼中含着泪,短促地笑了下:“你拿我当替身?陶伯爷,纵使我卑微无福,却也是父母堂堂正正生下来的。你若提前交代,便罢了,那是我不知死活硬往里撞;可你说了么?你们谁都没告诉我。”
“你处心积虑与我巧遇,图的不就是河清伯夫人的位子?”
程心念的回答是,猝然拔下簪子,在左脸颊上狠狠划了一道。鲜血滚滚流下,她自言自语:“这样就不像了。”
因着她这一举动,陆九万愿意相信她是被蒙蔽的受害者,而非长兴教的忠实信徒。
武康伯出于颜面,保下了程心念,却从此再没准她进过门。倒是受到牵累的杨骏,一直没有放弃她,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