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楼上雅间已被收拾妥当,小二摆上了精致的席面,聚丰粮行的刘掌柜,还带着两位相熟的粮行掌柜一同赴约,陈泰整理了衣衫,亲自上楼陪着,只等将人灌醉。
“呼——”南见黎写完最后一笔,伸了伸懒腰,揉了揉手腕,抬眼便望见了楼上雅间的方向,那里隐约传来阵阵喝酒划拳的声响。
这时,小二拿着空酒坛,匆匆从楼上跑下,然后去后厨取酒。
南见黎眸光一动,过去拉住小二,让他稍等一下。自己则迅速走出酒楼,趁着无人注意,从空间里取出两坛封好的烈酒。
她抱着酒坛回到酒楼,递给小二:“把这两坛送上去,就说是陈叔特意备的好酒,让几位掌柜尽兴。”
小二连忙接过酒坛,快步上楼。
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两坛烈酒见底,小二鬼鬼祟祟地从楼上下来,凑到南见黎身边,压低声音道:“姑娘,楼上已经喝倒了两位掌柜,现在掌柜正陪着刘掌柜叙话,看那样子,刘掌柜也快撑不住了。”
南见黎微微点头,刚要开口,就见陈泰整理着衣衫,从容地从楼上走下来。
他面色带着一丝潮红,眼尾带上一抹醉意,但步伐还算稳健。
陈夫人见状,有些吃惊的打趣道:“呦,难得啊。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,就没见过你喝醉过。今日倒是稀奇。”
陈泰凑到妻子面前,忽然呲个大牙笑起来,酒气喷到陈夫人脸上,惹来一阵笑骂:“挨千刀的没个正形。”
看见丈夫这样,陈夫人倒是想起自己的父亲。想起丈夫求娶自己时,他竟勾的父亲一顿酒就把自己输给这厮。
成亲后,她才得知,丈夫酒量颇好,一人喝倒一桌人都没问题。
谁知,今天怎么就成了一副酒鬼样。
“后来的酒,劲真大。”陈泰强自收敛自己的言行,眼睛有些晕眩的看向南见黎,赶紧开口将打探来的事情告知,他怕自己再等一会脑子就糊涂了。
“楼上那几个,已经全喝翻了,刘成喝迷糊了,什么都说了。他收惠民号的粮食,每石是一百五十文。一共收了八百石。”
南见黎点点头,忙向陈泰道谢,从桌上拿起自己下午写的几张纸,递给陈泰:“陈叔,这是我一下午琢磨的法子,您没事的时候琢磨琢磨,具体事情咱们以后再说。”
陈泰伸手接过,揣进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