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点的时候,墨家人来到病房接桑榆。
看到病房里空空如也,人影都没有。
墨夫人急了,吩咐身边跟着的儿子。
“给傅时律打电话,他这人怎么这样,小榆又不是她一个人的,他凭什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瞒着我们把人带走?”
太过分了。
那可是她的亲闺女。
傅时律这么做,到底有没有把她这个丈母娘放眼里。
墨寒承想到傅时律已经把他给拉黑了,压低声音跟母亲说:
“我知道他住哪儿,要不我们直接过去?”
“走。”
墨夫人又恢复了她那一身的冷漠威严,洁白裙装外裹着的黑色风衣,让她看上去更显雷厉风行。
墨寒承赶紧去开车。
坐上轿车后,墨爸爸提醒:
“小榆毕竟从小不在我们身边长大,而且她跟傅时律是合法夫妻,我们确实没有资格把她带走。”
“要不还是尊重一下闺女,也跟傅时律好好商量一下,只要他不阻拦我们跟闺女见面,我们就允了这门婚事。”
墨夫人冷眼剜过丈夫,老脸板得十分漠然。
“我说接女儿回家,又不是说回我们的家,肯定会尊重女儿的意见,结果他傅时律是怎么做的,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把人带走。”
“我看他根本就没想跟我们好好谈。”
别把她惹急了。
不然她是不介意跟整个傅氏碰一碰的。
刚到榆园的傅时律,忽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生怕自己感冒传染给女儿,他忙把孩子交给身后的陈妈,牵过桑榆。
“这儿就是我们的家,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就住在这里。”
知道这些天桑榆应付家里人应付得有些不耐烦了。
所以他没让家里人过来迎接桑榆出院。
等桑榆在这边歇息够了,他再带桑榆跟孩子回老宅,顺便跟讨论一下他们举办婚礼的事。
桑榆惊呆的看着眼前的豪宅,跟周围打理得特别精美的园林。
再看向傅时律,她有点不敢置信的问:
“你这么有钱吗?”
傅时律唇角微扬,牵着她往屋里走。
“还行,够你跟孩子花。”
桑榆跟在他身边,实话说:
“我看我爸妈对你的态度,我还以为你很穷,他们舍不得让我受苦,才不愿意让我跟你在一起的。”
“难道他们反对我跟你结婚,只是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