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妹妹那么执拗,时闻告诉桑榆:
“我们兄妹俩一直相依为命,妹妹可能需要母爱,也有可能是觉得你的声音好听才这样的,很抱歉。”
桑榆蹲下身拉过孩子。
见孩子眼睛很奇怪,好像没有焦距,也不知道该往哪儿看。
她问时闻:“你妹妹这是看不见?”
时闻点头,“她不仅看不见,也不会说话。”
桑榆更心疼了。
见孩子抱着她不放,她也抬手抱着孩子。
“走吧,我带你们去医院。”
时闻怕被骗,怕受了别人的恩惠后,他不得不妥协于别人。
毕竟天上不会真掉馅饼。
也不会有免费的午餐。
想到妹妹也没有生命危险,他还是拒绝了。
“谢谢你的好意,我妹妹脑袋只是皮外伤,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她眼睛看不见,也不会说话,脑袋还磕成这样了你说没什么大碍?”
桑榆有些生气,抱着孩子在怀里,一边安抚一边忍不住的骂时闻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她亲哥,我说了给你们付医药费,不要你花一分钱。”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时闻红了双眸,睫毛还是湿润的。
看着桑榆那副颐气指使的嘴脸,倔强的反驳。
“当初那个女人也说只是帮我,不要任何回报,可她还不是出尔反尔把我带过去关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像你这种有权有钱的富太太,事实上满眼里只有利益交换,凭什么会无条件帮我。”
时闻也来气,粗暴的抢过小星光。
“你走,不需要你的施舍。”
桑榆从未见过这么轴的人。
别人帮他还成别人的不是了。
要不是看着面前的小女孩太过可怜,她是真不想多管闲事。
算了。
别人都不愿意,她又何必介入别人的因果。
桑榆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还是觉得于心不忍。
她翻了下自己的手提包。
里面只有几千块的现金。
全部抽出来放在不远处的餐桌上,丢下话:
“我就只带这么点现金,从今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,你放心的拿去用,我对你真没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桑榆不否认这个男孩生得很好看。
就跟艺术品一样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但性格实在太不好了。
这样的人签进公司也不一定好管。
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