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离,留给他们修筑工事的时间也只有不足20日。
仓促迎战,衡阳能坚守47日,属实是比常德保卫战还要更为奇迹。
“呵呵!好!”陆军中将意味深长的再看唐坚一眼,微微一笑,也没再多说什么,就此打住这个话题。
“娃娃兵,加油!”
正在此时,训练场周边突然响起滔天巨浪般地喊声。
三人放眼望去,原本不惜耗费体力跑在最前面的川娃依旧领先三名军士,虽然距离不是很远,大概有七八米,但那也是领先。
陆军中将眼中露出惊色。
大胡子少将更是不可置信地问身后跟着的警卫兵:“这是第几圈了?娃娃上等兵不会被拉了一整圈了吧!”
“报告师座,这是第3圈!”预10师那名警卫兵连忙回答。
“这不可能!娃娃兵这是不要命了吧!”大胡子少将闻言大惊失色。
他自己挑的兵,他当然知道是什么样的水平。
两名士兵不是出自湘省就是川省,这两省都是山多的地方,在那里生活的百姓基因里或许都自带着坚韧,耐力本就极好,而两名军士更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不说训练中如何,单说战场上,两名军士可都是负重数以十斤狂奔过千米的狠人,小小少年纯拼体力耐力如何是他们的对手?
这千米过去了,少年兵却依旧领先他们,那只能说明,少年兵几乎是在燃烧他的生命在奔跑。
这样的狂奔,不具备任何可持续性。
至少,在区区一场比试中不必如此。
“先才,你或许是被威廉中尉给蒙蔽了,唐营长,这个小家伙,指不定有某种特殊天赋吧!”
陆军中将拿起望远镜看着从百米外领先跑来的少年兵,眼中却是露出笑意。
冬日的寒风里,仅着白衬衣的川娃额头上虽然汗珠滚滚,略显稚嫩的脸颊上也是微红,却独独没有即将力竭后的苍白,那说明,他体力尚存,并没有因为这负重20斤就体力枯竭。
“怎么个意思?天生擅跑?”大胡子少将瞪起铜铃眼看向跑过来的川娃,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“嘿嘿,川娃从8岁起就住在军营,五年时间皆步行行军,据孙喜旺说,他不仅从未曾掉过队,更是从10岁起就负重超过10斤,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