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莫冲动,办正事要紧,这种小人,以后再找机会收拾他。”
那小校见自己人来了,以为韩阳二人服软,立马来了精神,兀自指着魏护狂吠道:
“贼囚军,给爷爷记好了,在这千户所门口,是龙给老子盘着,是虎给老子卧着……”
啪!
那小校话还没说完,彭康已是阔步上前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。
“反了,真是反了!老子可是张副千户亲侄……”
那小校只觉脸皮又痛又麻,惊怒交加之下,指着彭康便准备骂。
却发现这人是陈政清的人。
“陈大人的亲信你也敢使绊子,不想千户厅混了直说?”
见那小校还想再说些什么,彭康指着他鼻子喝骂道。
作为陈政清家丁,时常围在主官身边,彭康自然直到防守大人有多欣赏韩阳。
再加上那日对韩阳印象不错,帮忙出手教训下看们小校,不过小事一桩罢了。
还能跟韩阳结个善缘,彭康自然乐意出手。
见状,那小校知道今日是讨不到好了,只得揉着脸,快步往厅内通报去了。
“欸!回来!”
刚走几步,魏护又将那小校喊了回来,将手中礼盒递过去,吩咐道:
“给郭大人的,最好别出了岔子,不然有你好果子吃!”
‘贼囚军,竟敢使唤小爷我?’那小校心中狂骂不止,面子上却不敢造次,在彭康冷厉的目光下,更是不敢暗地使坏,只得双手捧着礼盒进去了。
待他走远,韩阳这才朝几名巡逻守卫谢道:“彭兄弟,几位兄弟,谢了,有空来永宁堡喝酒。”
“哈,小事,小事!”彭康大咧咧挥了挥手,领着人继续巡逻去了。
在门前等了许久,韩阳二人才见厅内走出一名身材昂藏,龙行虎步的壮汉。
此人名叫郭意,乃郭士荣本家侄儿,也是他的家丁队头,刀枪棍棒使的烂熟,武艺十分了的。
“哪位是韩管队?”郭意眸光睥睨道,他虽生的敦实壮硕,声音却颇尖细。
“俺就是!”
“跟我来吧!”郭意招了招手。
韩阳让韩仲在外面看马,自己随郭意进去了。
跟着他七拐八绕来到一间偏厅,韩阳没见到郭士荣,却听那郭意冷冷道:
“礼不错,韩管队,有什么事就跟我说吧,郭大人公务繁忙,没空见你。”
‘有空收礼,没空见我?’韩阳眸中闪过一丝冷厉,随后迅速收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