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各位在看这尸体表面,已是开始腐烂发臭。
“咱们山西地处北境,三月天气尚冷,若真如这妇人所说,本官2月27将他丈夫溺死,距今不过五日时间,尸体又怎会如此快便腐烂发臭?”
话说到这里,堂上的崔仁已猜到七八分真相,问道:“韩管队的意思是,这尸体并不是真的马肖武?”
侧堂,张鸿功则是满眼欣赏的看向韩阳。
之前见那妇人哭的那般凄厉,连韩阳自己军堡主管屯田的牛康也指认韩阳。
张鸿功都差点相信了那些指控。
没想到,面对这种局面,韩阳却是丝毫不慌,竟从一具尸体上找到了破局的关键。
再想起韩阳之前夜袭鞑营,蛇头岭剿匪的赫赫战功,永宁堡韩阳操练出的雄壮军士。
张鸿功对眼前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人,突然有种望尘莫及的无力感。
他忍不住感慨道:“假以时日,此子必成大气。”
张鸿功身旁,表情万年不变的尉迟雄脸上也是露出罕见的震惊。
他主管军中刑狱,对验尸仵作之法也颇有些心得。
此时听韩阳这么一说,他这才发现堂下尸体上的不对劲,嘴里喃喃道:“这个韩阳,竟观察的如此细致入微,厉害!”
一旁,李如龙此时也是反应过来,气急败坏道:“韩阳,你休要胡说八道。
“这尸体不是马肖武,又是谁的?”
一边说,他一边拼命朝那妇人和台下的马肖武打眼色,让他们咬死不要承认。
韩阳却是冷笑一声,给魏护打了个眼色。
见状,魏护阔步上前,朝堂上一拱手。
将自己如何混入马家村,如何找到马三,又如何顺藤摸瓜找到马水生,最后在李员外室的床上将马肖武抓获的事一一说了。
当听到一个村汉跟自己父亲的外室搞到一起,那外室还在床上,嫌弃自己父亲又小又软。
又见堂下马肖武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,李如龙怒目圆瞪,双手紧紧攥住,胸口剧烈起伏,恨不得立马将那贼汉子砍了。
偏偏此时又在跟韩阳对峙,他只得强忍着怒气,脸色却已是涨成了猪肝色。
台下,那妇人却是醋性大发,怪叫一声,扑向马肖武,双手之事在他脸上乱抓,嘴里兀自骂道:
“马肖武你这杀千刀的,老娘为了你担这天大干系,诬告一堡管队。
“你却背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