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江彻这层关系,但哪里又是能简简单单就请得动的呢?
不过褚灼既然选择求见别人,自不会轻易放弃。
只是还没等她继续开口,便听秦砚说:
“方才我已见到了那个孩子,看着有些天分,我已决定收她为徒。教书育人会很忙,没有时间再去赴宴之类。”
青稞是褚灼让卫影传消息,从酒楼带过来的,顺带也带上了盼儿。
所以秦砚说他已见过盼儿不奇怪。
只是他这话,却是让褚灼颇为惊讶!
秦砚的话听起来是在拒绝她,但实则却是在告诉她,他这一年半载都不会离开了。
而接纳盼儿,也就是代表了他的立场。
秦砚是何等聪明的人,只需看今日她和九王走得这么近,还前来寻他,怎么也猜到原因了吧。
他本就是受人瞩目的对象,不仅仅是萧晟沐想请他出山,其余朝臣,也在多番想去拉拢他。
褚灼心中一动,转身对母亲说:“母亲,不如您先去找盼儿吧。”
窦氏知道女儿还有事要和秦砚私下细说,点点头,识趣儿的退了出去。
“秦先生……”
秦砚抬手,打断褚灼的话:“小姐别多想,我并非是想去投诚与谁,今日那些杀手,是对付我来的。”
这倒是让褚灼意外。
居然是对付秦砚的。
不过也不奇怪,秦砚本就是受人瞩目的人物,不仅仅萧晟沐想请他出山,其他的臣子,也多番想来拉拢他。
但因为秦砚的脾气很差,一向直来直往,不会给谁面子,得罪的人,自然也不少。
只是胆敢在京中行凶,此人怕是不简单。
听萧烨那意思,这次出手的人,很可能和之前在弄香楼遇到的人是同一批。
之前褚灼怀疑是天子,但现在她又觉得不像。
所以,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,这朝堂泥潭中,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了。
秦砚长身站立:“今日实则是我拖累了夫人和小姐,至于后面褚太傅前来闹出的事,那是他自己脑如榆木,人老眼花,和夫人小姐无关,我自不会怪在其他人头上。”
呃,这几句对褚太傅的骂语,倒是毫不遮掩。
不过,一个本就性子放荡不羁,纵身闲云野鹤的清流大家,又怎会瞧得起,褚太傅那等做派之人。
“所以,我的意思,小姐可明白?”秦砚说完,转头看来。
褚灼当然懂了。
秦砚现在被人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