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隔着人群,用只有两人能看懂的唇语,一字一顿、狠戾至极地说道:
“今日之辱,我赵天虎记住了。”
那眼神里的怨毒与杀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白秋月迎上他的目光,脊背挺直,毫无惧色,冷冷回视。
她知道,真正的硬仗,才刚刚开始。
顾长风见她孤身对上赵天虎,心头猛地一抽,不顾浑身伤口崩裂的剧痛,踉跄着上前一步,牢牢将白秋月护在自己身后。
他脸色惨白如纸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浑身伤痕,可那双染着血丝的眼眸却异常坚定,死死盯着赵天虎。
其余几个工人也齐齐上前,立在顾长风身侧,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,那架势,仿佛赵天虎稍有异动,便要扑上去同他拼命。
就在气氛紧绷欲裂之时,人群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来。
李言亭气喘吁吁地挤过人群,脸上又是欢喜又是后怕,一看见平安无事的几人,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你们可算出来了!”他快步上前扶住两人,急声道,“我已经让客栈备好了热水、新衣与热饭,你们快随我去歇歇脚!”
白秋月点头,扶着伤痕累累的顾长风,与众人一道跟着李言亭快步离开。
而另一边,赵天虎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胸口剧烈起伏,指节捏得发白,周身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咬牙切齿,声音冷得淬冰:“我让你们查的消息,查得如何了?”
“回老爷,已经查清楚了。顾长风与白秋月并非亲兄妹,只是继兄妹。
原先白秋月与顾长风兄妹二人关系并不好,说之为仇人也不为过,直至数月前才骤然转变,先是带两人上山采药,后又琢磨出做豆腐的法子,这才渐渐有了如今的声势。
还有他们不光镇上一个作坊,在乡底下也有一个作坊。”
“就只有这些?”赵天虎眉峰一拧,语气带着不耐。
“属下还查到,白秋月生得容貌出众,她爹娘将她视作掌上明珠般圈养,只等她长大,便要为她寻一门富贵人家,好攀附权贵。”
听到这话,赵天虎眼底寒光骤闪,一条毒计瞬间在心中成型。
他低头凑近身旁心腹,压低声音低语了几句。
心腹越听眼神越亮,连连点头,随即领命快步离去。
另一边,顾长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