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炼点点头。
晚上,摩根开始查。
他把那些白人俘虏一个一个叫出来问。
问他们认不认识纽约那边的人,有没有人跟他们联系过。
问了一天一夜,问出点东西来。
有个叫彼得的俘虏,以前在纽约码头干过活。
他说,上个月有个陌生人来找过他,问他这边的情况。
问他有多少兵,多少枪,守卫什么时候换班。
他没说,那人就走了。
摩根把这事报给朱慈炤。
朱慈炤听完,点点头。
“那个彼得,继续用。让他盯着,要是再有人来找他,赶紧报。”
摩根应了。
朱慈炤又看向沈炼。
“那个来找他的人,查一查,看看是什么来路。”
沈炼应了,转身出去。
第二天下午,沈炼回来了。
“陛下,查到了。”
“那个人,是纽约商会的人,叫约翰逊,是个跑腿的。”
“他在码头那边混了好几年,认识不少人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。
“看来汉考克那边,是真不死心。”
余万年站在旁边。
“陛下,要不咱们先下手为强?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不急。让他们来。”
“来了,才能收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接下来几个月,各营都小心点。”
“晚上加双岗,巡逻的人多派几拨。”
“有什么动静,赶紧报。”
众人应了。
散会之后,朱慈炤一个人站在窗前。
外头,月亮很亮。
照在广场上,照在那些巡逻的兵身上。
他站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回去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。
冬天快过完了,雪化了,地里的冬小麦长得老高。
周老根天天在地里忙活,脸上笑开了花。
这天下午,城外突然来了一队人。
不是波士顿公司的,也不是纽约商会的。
是二十几个骑马的人,穿着灰衣裳,扛着枪。
他们停在二里开外,没再往前走。
领头的拿着望远镜往这边看。
城头上的人看见了,赶紧往下跑。
“陛下!城外有人!”
朱慈炤正在书房里看账本,抬起头。
“多少人?”
“二十几个,都骑着马,带着枪。”
朱慈炤站起来,往外走。
走到城墙上,他拿起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