炤点点头。
“好管不好管,得看犯了事怎么处置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这几天盯紧点。谁犯事,都按规矩办。头一回,得立威。”
沈炼应了。
告示贴出去的第三天,就出了事。
出事的是个白人俘虏,叫杰克,刚被编进干活队没几天。
他在库房里偷了半袋粮食,藏在铺底下,想趁夜跑。
结果被同屋的人举报了。
摩根带着人把他揪出来的时候,他还嘴硬。
“我就拿了一点!半袋粮食而已!”
摩根没理他,直接押到广场上。
那天正好是中午,人多。干活的刚收工,准备领粥。
朱慈炤站在台阶上,看着那个被按在地上的杰克。
“偷了多少?”
摩根说。
“半袋粮食,二十斤左右。”
朱慈炤点点头,看向顾炎武。
“按规矩,怎么处置?”
顾炎武站出来。
“偷盗二十斤以上,鞭三十,罚去矿上干活三个月。”
朱慈炤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杰克,看了几秒。
杰克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陛下,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朱慈炤摆摆手。
“按规矩办。”
摩根一挥手,两个壮汉上来,把杰克按在长凳上。
鞭子抽下去,啪的一声。
杰克惨叫起来。
一鞭,两鞭,三鞭……
抽到第十五鞭的时候,杰克已经不叫了,趴在那哼哼。
三十鞭抽完,后背血糊糊一片。
摩根让人把他拖下去,明天一早送矿上。
广场上静悄悄的,没人说话。
朱慈炤扫了一眼那些人。
“都记住了?往后谁犯事,都这么办。”
没人敢吭声。
人群后头,几个白人俘虏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那几个原本也想跑的,现在腿都软了。
晚上,顾炎武来见朱慈炤。
“陛下,今天这事办得好,往后那些白人,该老实了。”
朱慈炤摇摇头。
“老实一阵子而已。等日子长了,还得犯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。
“律法这事,得一直盯着。不能松。”
顾炎武点点头。
接下来几天,又处置了几个。
一个偷工具的华工,鞭二十,罚去修水渠。
一个打架的黑豹营士兵,各鞭十,关三天禁闭。
一个抗税不交的白人平民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