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朱慈炤又重重拍着他的肩膀:“那半个月后,朕要看成品。”
从车间出来,天已经黑透了。
月亮从云后头钻出来,照在广场上,白花花的。
沈炼跟在后面,小声说:“陛下,那台机床……”
朱慈炤没回头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沈炼闭嘴了。
两人往回走。
朱慈炤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。
“沈炼,你说大不列颠人还有多久到?”
沈炼想了想:“鹰手去北边之前说半年月,现在过了快两个月。”
“保守估计,还剩一两个月吧。”
“一两个月,够了。”朱慈炤点点头,继续往前走着。
“让各营这段时间一定要抓紧训练,别到了打仗的时候掉链子。”
至于龙骧卫剩下那一千人,被系统安排在是三天才出现的。
那天早上天刚蒙蒙亮,哨兵就看见西边的土路上扬起一片尘土。
尘土扬得老高,遮住了半边天,像一条黄龙从山里窜出来。
他赶紧敲响警钟,当当当响了几声,城里顿时乱了。
余万年带着人往城墙上跑。
理查德在下面整队,连周老根都扛着锄头跑出来了。
可等那队伍走近了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青棉甲,飞碟盔,肩上的AKM在晨光里泛着冷光。
排成三列,步伐整齐,踩在地上咚咚响,跟一个人似的。
跟之前那五百人一模一样。
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样,每一步迈出去的距离都差不多。
领头的三个百户官骑着高头大马,腰板挺得笔直,马上的鞍辔擦得锃亮。
朱慈炤站在城墙上,看着那队伍越来越近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沈炼站在旁边,手按在刀把上,眼睛瞪得溜圆:“陛下,这就是您说的……”
“对。”朱慈炤说,“火器营剩下的那一千人。”
“练了两年了,今天才拉出来。”
沈炼点点头,没再问。
他跟着陛下这么久,早学会了有些事不能问。
队伍走到城门口,停下来。
三个百户翻身下马,动作整齐划一,单膝跪地。
“臣等奉旨前来报道,参见陛下!”
声音齐整,震得城墙上的人都抖了一下。
广场上那些正在领粥的华工端着碗愣在那儿,粥洒了都不知道。
朱慈炤走下城墙,挨个儿看了看那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