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小声问:“营长,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领到这新枪啊?”
姆巴佩看了他一眼:“别急,好好训练!”
“只要下次训练排名达到前一百,肯定有你一把新枪!”
“如果能在大不列颠那个狗屁的皇家海军到来之前达到我的要求,到时候你肯定能拿着崭新的大明一式上战场!”
新兵攥紧了手中的燧发枪枪,眼睛亮得很。
眼里完全没有对闻名世界的大不列颠皇家海军的恐惧。
只有对功勋和大明一式的渴望!
朱慈炤站在城墙上,看着广场上那些人领枪。
沈炼在旁边站着,没出声。
海边,克林顿又在瞭望塔上待了一整天了。
远处的海面上空荡荡的,连只海鸥都没有。
太阳从东边升起来,慢慢挪到头顶,又慢慢往西边落。
海面上的光从金色变成白色,又从白色变成橙色。
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正要下去换班,突然看见远处海平线上冒出几个黑点。
他愣了一下,赶紧举起望远镜。
黑点越来越大,是船。
不是大不列颠人的舰队,是几艘商船,挂着法兰西的旗子。
船不大,吃水很深,装满了货,慢吞吞地往东边开。
他松了口气,放下望远镜,冲下面喊:“商船,法兰西的。”
“不用管。”
下面的人应了一声。
克林顿又看了一会儿,那几艘商船慢慢往东边开走了,消失在海平线上。
他从瞭望塔上爬下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咔咔响了几声。
旁边一个老兵递过来水壶,他接过来灌了一口,凉水顺着喉咙下去,舒服多了。
“长官,大不列颠人到底什么时候来?”老兵问。
克林顿把水壶还给他:“陛下说可能还有一个月就来了。”
“反正不管多久,咱们盯紧些就是了。”
“别到时候人家到了咱们还不知道。”
老兵点点头,爬上瞭望塔接班。
摩根这几天把俘虏们赶得比驴还累。
城外三道壕沟都挖好了,一丈深,一丈宽,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。
人掉下去非死即伤,马掉下去腿能扎穿。
摩根不放心,又让人在壕沟前头挖了一排陷马坑,坑底也插了木桩,上面盖上树枝和土,跟平地一样,看不出来。
他骑着马在壕沟边上转了一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