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在路上多和柳姑娘说一说庄子上的情况,讲一讲庄子上的规矩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陈管事抬手作揖,答应下来。
柳如烟出了侯府,和陈管事一起坐在马上上。
“柳姑娘,庄子上的佃户分为南边和北边,北边的土地要比南边优渥些,收的都是五层租金,南边的则是四层。”管事遵照沈青梧的叮嘱,解释道。
“这五层租金虽说和别家一样,可那土地甚是肥沃,每亩地正常情况下,要比别的地高出整整三层粮食!至于南边的,便和正常的一样,可四层的租金,已然是比别家便宜上一层……”
柳如烟听得耳朵起茧子,她打断管事说话:“我知道了,你不必再说,我心里有数。”
陈管事犹豫片刻,想到夫人的叮嘱,但面前这位也不好拒绝。
“你放心,我保准将那群佃户治理得服服帖帖!”柳如烟自视甚高,不肯听劝,管事的便也作罢了。
庄子上。
佃户们围在门口,虽说气势汹汹,却也并未动真格。
“今年大家的收成都不好,若不降租金,咱大家伙这么多人都没法活!我们也是迫于无奈,还请管事的体谅体谅,和主家禀明一声。”
“是啊,现在外面的粮食也都在涨价,我们这平民百姓,根本买不起,今年要还按照原价收,我们都活不下去了!”
门内的小厮紧紧关好房门,生怕他们一个激动冲了进来。
柳如烟的马车驶向庄子大门,所有佃户瞬间注意到这边的情况,纷纷围了过来。
庄子上的人注意到外面的动静,打开门想让他们先进去,可外面水泄不通。
陈管事见状不妙,叮嘱道:“柳姑娘,千万别下马车,等我们进去之后好好商议一番,再来安抚大家的情绪。”
柳如烟撩开帘子,看向外面那一个个拿着锄头泥耙的农民:“这有什么下不得的,陈管事你上一边去,让我来。”
说罢,她直接走出马车,站在车厢前,“都别吵吵!”
“你是哪位?怎么以前从未见过你?”有庄子上的老佃户质疑她身份。
“今天这事儿,你能做得了主吗?要是不能,还是换个能做主的来吧!”
以前不管是出事还是其他,可都是侯府夫人亲自到现场来解决问题的,今日就派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