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拿东西。
一小会功夫,春杏喘着气拿着东西跑回来。
红木银珠的算盘摆在桌上,珠子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,仿佛算尽疑难事。
沈青梧伸展手臂,左手拿账本,右手长指一拨动,珠子之间猛烈撞击,声音在屋子里回响,满堂无一人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,账本一页一页往后翻,沈青梧的视线不断在珠子和账本之间来回转,目光流转就是一笔开支在账本上上滑下滑,毫厘之间清楚无误。
账本翻到最后一页,沈青梧的手指也慢了下来,然而紧锁的眉头却没有舒展开,反而越发深刻。
一本账本代表的就是一处庄子上数百亩良田收成如何。
沈青梧难言的望着账本中盈亏极大的数目,近乎是触目惊心的亏损。
“怎会如此!”
沈青梧一边说着一边心中难以相信,手快速的往前翻,一边拨动珠子重算一次。
然而再算了两三次,得到的结果仍旧一样,这个田庄的收成在近年几乎是年年下滑,一年不如一年,甚至亏损得要从侯府里拿银子去填补空子。
“庄子的收成能成这样,还真是罕见。”
沈青梧眸光闪动,手指蜷起,握成一个拳头。
侯府的庄子基本上是圣上赏赐,很少有自己买卖。
皇家给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,那些良田便都是土力肥沃,能种出好庄稼的田地。
只要是正常年收,起码都是上百石,上千石的收成,怎么会像这账本上所说的年年下滑、亏损,近乎到了盈收填不上亏损的地步?
如果真有这种情况,那便只有天灾降临:大旱三年或是洪涝灾害,导致田间颗粒无收,才会有此惨状。
然而近几年,京城很少有大风大雨,更不存在干旱情况,沈青梧每年都会派人去京城郊区查看天气,基本上年年都是风调雨顺的,没有出现大灾害。
沈青梧面色难看,一把将账本合上。
若不是天灾,那账本能成这样便只有一个情况,便是庄上的管事在账本上做了假!
沈青梧伸手去拿后面几本账本……
无一例外的,只要是青玉拿回来的,城郊庄子上的账本,上面的收成都是亏损,年年下滑。
显然是青玉盘查了所有田庄,数十处田庄里,她将自己察觉出来有异样的都拿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