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瘁,疲乏力竭之下睡过去而已。
沈青梧眼睛亮了亮,端宁公主无事了,那皇上的怒火也应该减消了大半,此刻不求情,更待何时?
沈青梧酿跄着三两布下就台阶,一转身硬挺挺的,跪在了石头小路上。
膝盖处传来剧痛,沈青梧硬咬着牙,抬头目视后方宫殿,高声呼道。
“陛下,公主!靖安侯府沈青梧前来请罪,一切皆是臣妇管教不严之责,致使侯府中人柳如烟不知天高地厚,纵马伤了公主,请陛下公主恕罪,饶恕靖安侯府的罪责,臣妇愿一人担下所有罪责,只求陛下责罚臣妇,让太医出宫去救我家侯爷!”
说完,沈青梧俯下身,头一下一下磕在石头上,不一会就起了淤青。
然后沈青梧再起身,重述刚才的那段话,再磕头,再起身高声念罪责,一字一句,字字泣泪,言辞恳切,哭声哀动,不免让人共情,闻之落泪。
后殿中,皇上稳坐在椅子上,不发一言的听着沈青梧陈述自己罪状。
她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这么做的目的,皇帝又如何不得知,只不过是为了求陆沉舟的一份生机。
皇上默叹了一声,这位靖安侯夫人是个至情之人,能为了救陆沉舟做到这个份上。
他瞧了瞧榻上人恬静的睡颜,脸色已经不像刚才那般难看,悄然入睡,不再挣扎。
端宁公主已经大好,皇上的怒火已经消去大半。
再听到外面人一声比一声虚弱的声音,俨然沈青已经快要撑不下去。
一日奔波,再加上一副兴荣莫大的压力尽数压在一个柔弱女子肩上,她一介妇人能撑到如此时候,已经是极限。
最终皇帝不忍,抬脚走了出去。
台阶之上,身着五爪金龙衮服的皇帝垂眸凝视下方的人。
沈青梧已经目晕眼花,烈阳高照,石头路滚烫,沈青梧左摇右晃,强撑着不肯倒下去。
“沈青梧,靖安侯府犯下如此大罪,朕本不想原谅。”
皇帝沉了沉,声音雄浑威严,带着上位组者与生俱来的威压。
“但是念在如今端宁公主已无事,陆沉舟也是为了救公主才受伤,理应有功,三年前西北战役,陆沉舟战功在身朕还没有嘉赏,功过相抵,朕便赦免靖安侯府一府的罪责,让太医出宫去诊治。”
原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