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之处。
沏壶茶有必要这么久吗,这怕是不对劲吧···
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伸手拉了拉裘老头的胳膊。
“额额,老岳丈,你这屏风应该是自带隔音效果的对吧···”
老登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当即是眼睛一斜,吹胡子瞪眼儿起来。
不满的嚷嚷,“你这傻小子是疯了吗,屏风哪里可能来什么隔音···效,果···”
说着说着,声音就越来越小了。
浑身止不住的抖了个激灵。
一老一少,大眼瞪小眼。
大厅没了动静之后,不多时刻,裘依衣就端着茶水从后面走出了。
依旧是那般婀娜娉婷,只是深深的埋着脑袋,未曾抬起半分。
“父亲,辰哥,你们,喝···喝茶···”
江辰看着那在小手中不断荡起涟漪的茶水,差点没有抖动出来。
心中不免是一阵叹息。
我真的是日了狗了啊···
裘老登都快哭了,“闺女,闺女啊,你听我说,哦不,听我解释···”
“父亲,您,您和辰哥慢慢聊,我先去收拾东西了。”
娇羞的少女慌慌张张的就跑了,跟只受惊的小兔一样。
应该是三只。
只留下老登在原地仰头叹息,想要泪流满面。
江辰抿了一口茶水。
嗯···
凉的很彻底。
老登误我啊!
依衣你信我,都是他拉着我非要说的!
我其实压根就不知道他在瞎说什么的!
······
下午,江辰在和父女俩吃了一顿午饭之后就起身离开了。
临走之前,娇羞的裘依衣在老登的撮合下和江辰相拥了一会儿,彼此都能···
感受不到对方的心跳。
没办法,小兔太肥硕了,阻挡了心与心的距离。
江辰得挺一下小腹才能将身躯紧紧拥抱到一起。
想要细细感受心跳的话,一切只能等待剥掉小兔皮的时候了。
江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,但同样没有忘记掉在家中等待着的小娇妻。
这一趟回去,除了将九子莲心草带回之外,其中也有一个目的便是向苏婉清他们坦白。
毕竟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,也需要让他们心中有一个准备才行。
越是靠近那熟悉的地域,江辰的心中就越发激动。
这是唯有在真正回家之时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