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小时里,姜婉晴安排的医生朋友将楚晚晚转入了单独的病房,对外宣称需要进一步观察。
老爷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十岁,毕竟楚晚晚在他身边也已经很多年了,虽然舍不得放人离开,但是他也没打算真的让她去死,这些事,确实有些太过于措不及防了。
许毅扬陪在旁边,偶尔起身给他倒杯水,老爷子也没喝。
到了傍晚,医生出来通知:“病人情况恶化,颅内出血面积扩大,我们已经尽力了,家属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老爷子猛地站起来,身形晃了晃,险些要摔在地上。
许毅扬扶住他,声音低沉:“你身体不好,别太激动。”
老爷子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急诊室的门,很久很久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护士出来宣布了死亡时间。
老爷子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里面被白布盖住的人影,终于转过身,佝偻着背慢慢走了。
许毅扬跟在他身后,两个人一前一后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等老爷子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傅明礼快步走向病房,推开门。
姜婉晴正坐在床边,楚晚晚躺在病床上,面色苍白但已经睁开了眼睛。
“走了?”楚晚晚虚弱地问。
“走了。”姜婉晴点头。
“老爷子信了,接下来就是手续的事,我会安排。”
楚晚晚眼眶又红了,抓着姜婉晴的手,哽咽着说:“谢谢你们,真的谢谢你们……”
“别说话了,好好休息。”姜婉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等你这几天恢复一点,我就安排你转院,给你换个身份,以后你就彻底自由了。”
楚晚晚拼命点头,泪水顺着眼角滑进枕头里。
傅明礼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,没进去打扰,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晚上回到家,姜婉晴累得直接瘫在沙发上。
傅明礼倒了两杯水过来,坐在她旁边,伸手给她揉了揉肩膀。
“老婆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还好,就是有点刺激。”姜婉晴闭着眼靠在他肩上。
“说实话我在那几分钟里脑子里转了好多遍,万一被老爷子发现破绽怎么办,万一晚晚伤得比我想的重怎么办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傅明礼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。
“你做得很漂亮,现在的一切事都已经算